话音刚落,就见许深皱起眉头,语气急促地打断了她,“不行,你不能走。”
此话一出,就连他自己也意识到不妥,一张俊脸涨红,坚持说道:“你再修养几日,你这么离开,我不放心。”
江妙哪里还等的了两日?
随时都会有官差前来搜查,她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面上却不好表现出来。
好说歹说,许深只是坚持不让她离开,让她好生修养,不要多想。
实在没有办法,江妙值得趁着他进屋写药方的时候,偷偷地拔下了一根白玉簪子,当做药钱偷偷藏在了柜子里。
傍晚只身一人溜到后院,用凳子垫着脚,偷偷地从围墙上翻了过去。
好在落地有惊无险。
江妙撕下一片衣角,蒙在脸上,只露出一对水灵灵的眸子,她警惕地左右观察了一下,见没有官差经过,这才一溜烟朝着城门的方向跑去。
她还不知道城门早已被围的水泄不通,连一只苍蝇也别想随便飞出去,她只觉得格外激动——只要出了城门,离开京城,自由就在眼前了!
跑得太快,扯到还没有完全愈合的伤口,一阵阵痛感袭来,江妙也顾不上了,她捂着胸口狂奔,心脏都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哎呦......好痛!”
江妙撞到鼻子,痛得她没忍住叫了一声。
眼眶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她没好气地抬起头,指责撞到她的人:“你走路,怎么不长眼睛的?”
眼前是一个男子,身形高大。
夜幕迷 离,江妙看不清他的长相,只觉得对方的轮廓挺帅,还有那么一点眼熟。
那人站在原地,一时间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