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没有啊。
江妙眯了眯眼睛。
宋逾白手中的苹果刀微微一顿,他的眉头紧蹙,耳朵敏锐地捕捉到了江妙干呕的细微声响。
那声音虽轻,却足以引起他的警觉。他放下手中的活计,快步走进屋内。
江妙坐在床边,脸色略显苍白。
她摆了摆手,试图安抚宋逾白的情绪:“真的没事,只是有点不舒服而已。”
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呼吸,试图平复身体内的不适。
奇了怪了,最近这几天总是干呕。
江妙觉得自己有点水土不服。
宋逾白并没有轻易相信她的话,他细心地观察着江妙的神态。
面色发白,眼球充血,看来晚上也没有好好休息。
宋逾白皱了皱眉。
“本王为你请大夫。”
江妙连忙道:“诶诶诶,不用,王爷。我就是有点......呃,水土不服。”
江妙的鼻子微微皱起,闻着空气中的某种味道。
房间内弥漫着淡淡的实木香气,有别于监狱里的腐朽。
江妙摸了摸鼻子。
看不出来她还挺娇弱。
“是这木头的味道?”宋逾白试探着问道。
江妙点了点头,她的表情有些复杂:
“可能是我还不太适应这种气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