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的大人也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看着乌为汗还有芷凝公主的眼神多了几分敌意。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莫夕颜,你给我住口,夜儿,你还不管管。”
景帝的脸色已经不是难看可以形容了,指着夕颜,深邃的眼眸却瞪着夏夜白。
“为什么要管?心里有气,自然是要发泄的,等她发泄完了,自然就好了。”
夏夜白淡淡的开了口,声音如清风一般,听不出一丝责备,反而有些许的宠溺和放纵。
夕颜淡淡的扫了眼底下的人群,转过身,冰冷的视线落在景帝身上,弯弯的眉毛像是利刃一般,经过之处,带起一阵阵的凉意,顿时在脸上划开了一道道的口气。
夕颜从莫青的腰上突然抽出一把飞刀,轻轻的哈了口气,在银白冰冷的刀面顿时结了一层寒霜:“皇上,丽妃娘娘费尽心机,把我从颜梦楼请来,是为了演戏给我看呢,还是想我配合着你们演一出给列为使臣大人看呢。”
夕颜笑了笑,视线陡然落在丽妃身上,丽妃咽了咽口水,身子忍不住向后仰,架在脖子上的刀片也随着她的动作移动,没有丝毫的分差。
“丽妃娘娘,没能看到我和小白痛苦,你是不是特别失望呢?”
夕颜笑出了声,冰冷的刀片从她的脸上划过,丽妃缩了缩脖子,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眼角下垂,面颊上那冰冷的飞刀,晃得人眼睛难受。
素白的衣裳,那一点点的血迹,已经干涸,在夜风中,尽显妖娆。
“现在是失望,很快你就会绝望了。”
夕颜在丽妃的脸上轻轻的吹了口气,丽妃抬着头,精致的凤眼满是恐惧。
夕颜晃了晃脑袋,笑得得意。
“因为他们想你死,所以呢,高高在上的皇帝陛下,我不会让你死。”
夕颜手指着底下跪着的大臣还有各国的使臣,笑的越发的得意。
“皇上不是个好皇上,更不是个好父亲,即便是对我家王爷而言,你也不是个称职的父亲,你以为你把皇位传给他,就是对他的补偿,就是为了他好,所以你不惜引狼入室,但是你有没有问过我家王爷需不需要这些,稀不稀罕这些呢?皇位?”
夕颜的一声冷哼,像是一击雷鸣响彻,景帝有一瞬间的错愕,直直的盯着夕颜,像是在重新审视些什么一般。
“你认为好的东西,对别人而言,也许就和垃圾没什么两样。”
景帝没有再说话,视线来回梭巡在夕颜、夏夜白、匈奴王子还有公主身上,似在思考些什么,他的样子很专注,甚至忘记了脖颈上的刀片。
“你该知道,只要我愿意,想要摧毁琉璃,并不是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