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说着边对着柳芷柔磕头求饶,“小姐饶命,奴婢是被二夫人用好处收买,听信二夫人的话才做了对不起小姐的事,您就看在冬春伺候您八年的份上,饶了奴婢,以后再也不敢了。”
果然,柳芷柔心里已然明了。松了口气,这样的话自己的处境还不算太糟糕。
冬春的话像是戳到了顾青婉的软肋,她的神情一瞬间变得狰狞,对着冬春怒骂道:
“你这个没用的东西,连下个合欢散这种小事都做不好,还有什么用。老爷再宠爱她又怎样,还不是一个除了闯祸一无是处的废物。”
说罢,她转头看向柳芷柔,怨恨的目光彷佛浸了毒液:
“都是你,琴棋书画样样不通的废物,还要霸着尚书府那么好的亲事不放。也不想想就算嫁进了侯府,你能得到大公子的心吗?我这是在帮你,省得你日后在尚书府受尽冷落,沦为弃妇。”
“哦?这么说我还应该感激你了?”柳芷柔被她这一番话惊得啼笑皆非,这样无耻得说辞她还是头一回听说。
“当然,你哪里比得上我的烟儿,她琴棋书画样样皆通,心地善良样貌也比你美上百倍。若是由她嫁进尚书府,一定能够和大公子夫妻和睦,举案齐眉。”
八字还没一撇的事,还夫妻和睦,柳芷柔撇了撇嘴,难怪害人害得理直气壮,原来是打着这样的主意,她不想再和这个老女人多说什么,将药瓶扔到顾青婉面前:
“她们能不能举案齐眉我不知道,不过我知道愿赌服输。既然你落在了我的手里,是不是应该付出点代价?”
药瓶落地的脆响让顾青婉回过神来,她看着柳芷柔,见对方眼神阴冷,不是在开玩笑,挺身站起来说道:
“你一个废物,乖乖听话不就好了,何必奢望那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夫人这话真可笑,婚事明明就是我的,奢望不属于自己东西的人,难道不是您自己吗?”柳芷柔动了动身子,走到顾青婉面前,低下头,声音冷厉道:
”夫人是觉得我胸无点墨就应该听天由命,任由您毁掉我的清白?沦为笑柄?既然这样,我也可以让你体验一下,这合欢散的威力。你是自己动手还是我伺候你喝下?”
顾青婉捡起地上的合欢散,笑道:
“小贱人,你还真以为你使那点拳脚我就会怕了你?不过是一个废物,今日我便彻底毁了你,看你以后还如何嚣张?”
顾青婉眼神中是毫不掩饰的憎恶:
“我告诉你,你别做梦了,尚书府这门婚事,必须是颜儿的,我的颜儿才配得上大公子那样才华出众,面容俊朗的男子。至于你,这辈子,也就做个失了清白,嫁不出去的废物,不,我还可以替你张罗,说不定京城里最大的青楼还能收你做个花魁。想来下半辈子也不会缺男人。”
真是个歹毒的女人,想要毁掉自己的清白抢走婚事不说,还想让自己沦落风尘,算盘打得可真是响亮,若是这具身体的原主还在,真就让她得逞了。不过既然自己来了这里,这个毒妇的这一番谋划注定要付之东流了。
柳芷柔不屑地看着顾青婉,就这么点能耐,还想害人,真是不知死活。
这么想着,她突然察觉身后有人接近,还未等自己反应过来,下一秒后脑勺便被人使劲砸了一下。
意识慢慢模糊起来,晕过去那一刻,柳芷柔心里不由得苦笑,这下子自己真的怕是要失去了清白,这狗血的穿越,可把自己害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