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毒妇,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枉我对你这般信任,不仅将你从姨娘扶做夫人,还请后院的管家权交给你,本以为你会满足这一切,不想你竟如此狠辣,趁我入宫面圣,竟然对柔儿下此毒手。”
“冤枉啊,老爷。我们夫妻十数载,您还不清楚晚儿的为人吗?除了管理后院,平日里都在吃斋念佛,连一只蚂蚁都不舍得踩死,怎么可能对柔儿做出那等伤天害理的事?”
顾青晚哭诉道,
“我难道不知道柔儿是姐姐唯一留下的骨血,您的掌中至宝,我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对她动手啊,况且,害了她,对我又有什么好处?”
“你是说柔儿在满口谎话,诬陷于你?”
柳志对她的哭诉早也麻木,视若无睹。
顾青晚眼见自己的眼泪对柳志没有了作用,转头看向柳芷柔,当看见柳芷柔脸上的伤痕时,脸上闪过一丝地快意,而后立马收起,含着眼泪作出一副受尽委屈的墨阳对着她道:
“柔儿,做人要凭良心,自从你亲娘过世,我可是把你当作亲生女儿一般抚养,这些年我对你怎么样,府中众人可都是看在眼里的。今日明明是你自己贪玩,跌落阁楼,为何要在老爷面前这般诬陷于我?”
柳芷柔没有想到这位竟然还是个演技派,哭的那叫个梨花带雨。若是放在现代,拿了金马奖也不是不可能的事。虽然哭得那副刻薄的脸有些许变形,但是总体效果似乎不错。眼瞅着那原本坚定不移相信自己的便宜老爹都松动了几分。
她知道,若是以原主蛮横的性格,铁定受不了气,被她死不承认这番操作一激怒,必定会发作。
到时候跟蛮不讲理的大小姐相比之下,人们会下意识的同情哭得梨花带雨的夫人,这件事的真相究竟如何,也就没那么重要了,反正横竖在人们的眼中,毕竟她现在平安无事。
看事情的走向对自己越来越不利,这时候就得冷静应对了。
演戏嘛,谁不会,自己那些影视剧可不是白看得。
柳芷柔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她先是往床角处缩了几下,随即攥着被子不松手,身子微微发抖,发佛被吓到了一般,唯唯诺诺的对着柳志说道
“二娘,对我很好。”
这番操作直接给顾青晚整不会了,见柳芷柔不像想象中一般暴走发怒,与她争执动手,反而一副怕极了她的模样,心中顿时觉得不妙。
柳志见女儿见到顾氏畏畏缩缩的样子,心中再次升起怀疑。
柳芷颜敏锐觉察到事情的走势不对,立马哭道:
“父亲,你真的冤枉母亲了,女儿亲耳听到是姐姐遣退了冬春,自己说想要去阁楼二楼看风景,这件事跟母亲并无关系,您不能只听姐姐的一面之词,就断定是母亲害了姐姐。着对母亲不公平。”
说着说着她就也开始哭的梨花带雨,这倒也不完全是演戏,事情虽然是她们做下的,可是父亲对柳芷柔那毫不质疑的维护,和毫不相信自己和母亲的解释的样子,这样鲜明的对比,深深地刺痛了她的心,对柳芷柔的恨意更是增添了几分。
柳芷柔没有想到柳芷颜还能编出一个漏洞百出的的理由来,淡淡的反问道:
“是吗?那我为什么要一个人去那荒废已久的阁楼?全府上下都知道,我平日里最不喜欢去脏乱的地方,难道我是得了失心疯吗?亦或者我是活腻了?”
柳芷颜被问的一时间哑口无言,怯怯地看了她一眼,又低声说道:
“这个姐姐没对任何人说,我自然也不会知道,但是姐姐做事向来随心所欲,妹妹哪里会知道姐姐为何会去那阁楼。”
果然啊,这两人还是拿原主的性格大做文章,就不能有点新鲜的说辞吗?真是有够没创意。不过不得不说这个理由说服力很强大,至少看柳志的样子也相信了几分。
柳芷柔快速在大脑里面过了一遍,心里顿时有了盘算。
脸上做出一副据理力争的样子来迷惑对方:
“你在撒谎,我明明就是吃了一碗糖水就昏睡了过去,怎么可能遣退下人,独自去到了那阁楼?爹爹,不信,你可以唤来冬春,一问便知。”
说到冬春,柳芷颜心里暗暗一惊,后悔自己失言了,她深知冬春从头到尾都参与了今日的事情,她若是出面指证,那母亲所做的一起不就会被父亲知道,届时父亲说不定不会念及多年情分,将母亲赶出柳府。
想到这些,她连忙说道:
“冬春是姐姐身边的贴身丫鬟,她的证词不足以让人信服,难道不会向着姐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