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芷颜直到被顾青晚生拉硬拽地拉回茶花轩,才过来神,她不满地甩开顾青晚的手,厉声质问道:
“娘,为什么?你明明可以不用手受罚的,可现在却连管家的权力都让给了静园的乔姨娘。”
顾青晚端坐在椅子上,牙齿咬出声音,面色阴森。
面对女儿的愤怒质问,她尤其觉得难堪,可那件事是她心底最深的伤,就算捂到溃烂,也不能见光,她无力的挥了挥手:
“你回去吧,这些事不是应该管的,柳芷柔那个死丫头我不会就这么算了,至于管家权,早晚还会回到我的手里,娘若是没这点手段,怎么能让你爹爹扶我做夫人?不出三月你爹爹定会解了我的禁足,静园那个贱人翻不了天。”
柳芷颜眼见母亲不想说,也知道再追问也问不出什么,只得拜别顾青晚回了自己的院子。
柳芷柔养伤的这段日子每天吃了睡,睡醒了接着吃,比起以前日日为碎银操心的日子,倒是难得的清闲下来。除了脸上划伤留下一道细细的疤痕之外,身上的伤也逐渐恢复了。慢慢也从身边人的口中大致了解了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对方。
这是一个历史上根本不存在的朝代,名唤东离国。她是内阁大学士柳志与原配夫人所出的嫡女,母亲在自己九岁时患病而亡,而她自己竟在同一年失去了所有的记忆。
还真是命途多舛啊。
“小姐,小姐大事不好了。”
此时柳芷柔正躺在院中摇椅上悠闲的翻着话本子,贴身大丫鬟花露气喘吁吁地喊着跑了进来。
“怎么了?看把你急成的,莫非天塌了不成?”柳芷柔放下手中的话本,端起身旁的茶杯,抿了一小口,面带笑容问道:
花露见自家小姐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心中更加着急,嘴里劈里啪啦说道
“小姐,您不知道。不知是谁添油加醋的胡说八道,现在整个京城都在传您心狠手辣,逼死了自己的替身丫鬟,说的有鼻子有眼的。”
“哦,是吗?”柳芷柔挑了挑眉,淡淡的看着花露
“这再明显不过了吧?用脚丫子想也知道是谁的手笔吧。”
除了茶花轩那对母女,还会有谁会去散播谣言。本以为她们会消停一段日子,没想到这才不过半月,就忍不住出招了。
“我的小姐哎,您可上点心吧,这可事关您的名声啊。”花露一副皇帝不急太监急的道。
“我竟不知道我还有名声?”柳芷柔嘴角向上一撇,奸笑着说道:
“柳大学士的嫡女千金,胸无点墨,斗大的字不识一个。性格嘛也是骄纵跋扈,这不是满京城都知道的事情吗?”
“那怎么能一样?是他们不了解您,您最好了,以前或许您是比较娇惯了一些,可您是大小姐啊。现在的您,对院中的下人那样的好,花露不想别人那样误解您,”
柳芷柔的目光闪了闪,轻轻笑道:
“那些不了解我的人,无论怎么说,也不会让我吃不下睡不着,嘴巴长在别人身上,随他们去,我不在意。”
花露还想说些什么,柳芷柔已经起身走进了卧室。
“小姐,您是要午睡吗?让奴婢伺候您,”说着连忙抬脚跟了进去。
“我换身衣服,你也去准备一下,等下我们出门。对了,给我准备一块面纱”
柳芷柔打算去山里看看有没有她想要的草药,这些日子,柳志派人寻来不少的药材,都无法治愈脸上的疤痕,她可不想穿越过来就做个丑八怪。怎么说自己也是师从祖父,习得一身医术,以自己的医术还是可以治愈的。
她太迫不及待了,时间拖久了只怕难搞了。
花露听到小姐要出门,十分的惊喜,只是想到小姐要以面纱示人。心中不免有些难过。
柳芷柔看出小丫头的心思,笑着说道:
“没什么不方便的,以面纱示人,还可免去不必要的麻烦。我也好久没出门了,正好出去走走。”
花露想了想也是,若是有人嘲讽小姐,自己也不是吃素的,难不成还不能骂回去吗?想到这里,连忙答应着去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