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两人同时皱眉,霍深尤其严重,他之所以绕过倒爷半夜来找栓子就是为了避开这只骚狐狸。
门外,倒爷听到孙月仙的话,面露不悦,是自己念着旧情太惯着这个女人了,时间久了,让她得意忘形到忘记了自己要靠着睡才能活下去。
他可以宠着她惯着她。
可是绝不允许她骑到自己脖子上对他的人耀武扬威。
“栓子虽然不是我亲生的,可和亲生的没区别。”
他看向孙月仙的肚子,“咱们的孩子再过半年就出生,栓子就是这孩子的亲哥,栓子陪着它的时间比我们两个都要长,所以今后我不想再听到这样的话。”
屋里的栓子悄悄背过身子。
倒爷毕竟经历过一段刀尖上讨生活的日子,严肃起来的时候孙月仙根本招架不住,只敢低声嘟囔道:“我改不就行了,你这么凶干嘛,我爹要是知道你这么对我,还不知道伤心成什么样,他一定后悔把唯一的女儿托付给你。
本以为你比我大上这么多会是个疼人的,没想到你会是这样的。”提起自己已故的亲爹,孙月仙的金豆豆落了下来。
想到已故的老丈人临终前对自己的嘱托,倒爷面色缓和下来,“好了好了,别哭了,只不过多说了两句而已,我平时对你还不够好吗,你去看看谁家女人怀孕不舒服她男人半夜不睡觉陪着她出来透气。”
这时,房门被推开。
“干爹。”栓子笑着叫了一声倒爷,随后不情不愿的对着孙月仙叫了声干娘。
孙月仙同样不情不愿的“嗯”了一声,可是当他看到栓子后面高大挺拔的男人时双眸闪过一抹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