栓子放下手里的肥皂,“你这卖的不便宜啊,供销社的要票四毛五,你这比供销社的还贵。”
苏渺渺耐心极好,“一分钱一分货,空口无凭,小兄弟我记得你家就在这附近,你可以先拿一块回去试试看好不好用,如果不好用我不收你一毛钱。”
苏渺渺大方的往他手里塞了一块肥皂,她在现代的时候家里的肥皂都是自己做的,这点自信还是有的。
匆匆赶来的霍深刚好看到了这一幕,双腿顿时生了根。
栓子听苏渺渺这么一说,心里顿时踏实了,倒爷虽然不会过问他收货价格,可是他也不能做赔本的生意。
“翠花,说实话我是第一次遇到你这么爽快的人。”
苏渺渺表情僵硬了一瞬,开始了商业互吹,“你也是我遇到的唯一一个年龄这么小就能靠自己讨生活的人,真的很厉害了。”
她这说的倒不是假话,栓子看着只有十八、九岁,放在现代还是问父母要生活费的大一新生,可是他已经能在黑市混的开,说明是有一些本事在身上的。
两人相谈甚欢。
某人快要咬碎了牙齿。
年龄小顶个屁用。
有他会疼人吗?
他十二岁就能拿满工分。
十五岁带着一身伤从家里独立出来。
快二十岁的人了才能自己讨生活有什么了不起的。
栓子被苏渺渺两句话夸得快要乐上了天,仿佛嗅到了春天的味道,屁颠屁颠的揣着一块肥皂离开了。
刚拐进一个小巷子就被一股大力拖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