豁牙子皱眉看着现在自己面前的女人,目光火热的停留在她湿透的上衣上,他知道等到她脸上的伤好了一下子就能把村里绝大多数的女人比下去,想到这一点豁牙子的心里总算舒畅了一点。
刘小曼慢慢蹲到豁牙子面前,握住他的手,“满仓,咱们今后就是夫妻了,你是我的丈夫,夫字比天大,今后你就是我的依仗,我过得好不好就全指望你了,我也会听你的话,跟你好好的把日子过好。”
豁牙子第一次被人这样吹捧,瞬间神气了起来,“你知道就好,现在就给老子转过去身去。”
刘小曼愣住不明白他什么意思。
豁牙子可没有什么耐心跟她慢慢来,不耐烦道:“咱俩又不是头一回了,你还在装什么贞、洁?我现在看到你这张脸就恶心,把衣服脱了,转过身去排查炕沿上。”
刘小曼瞬间明白他的意思,想到那个羞、耻的姿势,害羞的低声道:“现在大白天的不好吧。”
豁牙子冷哧一声,“以前你也没讲究什么白天晚上,现在倒讲究起来了,难道你不喜欢这里就喜欢后山的破庙?”
男人眼中闪现坏笑,“也不是不可以,只是现在大雨天不方便,天晴了老子就带你上山。”
提起以前,刘小曼脸上浮现难堪,“满仓,以前是没办法,现在咱们是夫妻,这些话你以后可不许再说了。”
“少给老子废话,赶紧转过去!”
老房子隔音不好,谢大嘴听到动静够啐了口口水到地上,“不要脸的下,贱,胚子!”
一墙之隔的霍满金霍满银碍于自家媳妇儿在场只能假装听不到,可是心早就不知道飞到了哪里。
卫生室。
霍深把苏渺渺送到卫生室后人就没了踪影。
人就是这样,黏着嫌烦,离开了就控制不住想起。
苏渺渺甩甩脑袋,看了一下午的医书。
霍深从后山回来后洗了个冷水澡,想到晚上能抱着媳妇儿睡觉嘴角就压不下去。
结果赶到卫生室的时候发现木门紧缩,瞬间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