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小曼哭着将自己嫁给豁牙子后遭遇说了一遍。
“那天豁牙子差点把我打死了,谢大嘴那个毒妇还不许我说出去,第二天就把我从床上拉起来上工。支书,你一定要帮帮我,如果我能当上小学老师,他们一家看在每个月工资的份上肯定不会再那么对我。”
霍建民沉默了,村里确实有扩建小学的打算,就算不扩建小学他也能把她弄进去,可是一下子满足她的要求,她就会像脱缰的马儿一样不受自己的控制。
自由的马儿怎么可能再心甘情愿的跑回来被主人骑?
黑夜里刘小曼看不清男人眼中的算计,她只知道自己不能再被这个老男人白嫖。
“支书,我知道这件事让你很为难,我实在没办法了,你就帮帮我吧,不然我真的会被豁牙子打死,只要你帮了我这个忙以后我任你差遣。”
“如果......如果实在让你为难也没关系,我以后也不会麻烦你了,至于以后会怎样就听天由命吧。”
言外之意就是我以后不会让你白嫖了。
霍建民终于有了反应,“这件事过几天我给你回话,快别哭了,好好的一张脸都哭花了。”
刘小曼瞬间转悲为喜,“谢谢你支书!豁牙子天天晚上不着家,我每天晚上都可以出来,你想我了白天的时候就给我递个眼色。”
言外之意就是我以后随便让你睡。
*
早晨下起了小雨,运输队上下班时间是早上七点半和下午五点,做六休一。
昨天是礼拜天按理说不用上班,可是霍深现在是学徒高主任的意思是能多学一会是一会,这样能尽快上路。
因为不用上工,小夫妻俩都是六点多钟才起床。
霍深去上班后苏渺渺拿着两人刚结婚的时候她买的布料去了瘦猴家。
路上遇到了田秀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