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棚离村子远,村长又临时通知暂停播种,牛棚里的老牛们也放了假,周良生身份特殊除了苏渺渺两口子天天往他那里跑,还有村长偶尔去看看他,其他的人恨不得能离多远就离多远。
如果不是女孩妈妈告诉他这件时,他估计到现在还不知道这件事。
周良生听完女孩妈妈的话心急如焚,恨不得立刻长一对翅膀飞到县城,可是昨天村长在县城没有村长开的证明他寸步难行。
焦急的等到了村长回来拿到了证明又拜托村长找别人帮忙喂牛,交代好这些事,今天早上天还没亮他拄着拐杖向县城出发。
现在终于见到了苏渺渺,周良生看她气色不错提着的心才敢放到肚子里,这才想起来回答苏渺渺刚刚的问题。
“我的腿没事,走到半路的时候遇到了赵知青高知青还有卫知青,后半程路坐在卫知青的自行车上一点都不累。”
大山村到这里二十多里路,一半的路程也有十里路,苏渺渺几乎每天给周良生针灸,比谁都清楚他的腿喂喂牛没毛病,一下子走这么远的路肯定受不了,视线从周良生微微颤抖的双腿上一扫而过。
苏渺渺语气轻快道:“我现在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您不用替我担心。”
周良生笑了笑,“不过来看一眼我心里不踏实。”
在周良生心里苏渺渺跟自己的孩子没有两样,人与人之间的缘分就是这样说不清道不白,不能用时间来定义感情这东西。
苏渺渺有口好吃的都想到他,如果不是因为他她也不会躺在医院里,这么多年了只有苏渺渺相信他是清白的,也只有她愿意替他出头讨公道。
这份感情何其珍重。
赵卿卿站在窗口处,一阵风吹了进来,卷起她脖子上的丝巾。
苏渺渺视线突然停留在赵卿卿脖子上两道清晰的抓痕上,“卿卿姐,你脖子怎么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