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猴捂住胸膛感受心口翻滚的痛意,再也听不下去,落荒而逃。
瘦猴娘悬到嗓子眼的心缓缓放下,如果不知道的儿子的心意,她高低要夸两句这是一段好姻缘。
转念想到田秀秀是在自己的劝说下答应相亲,瘦猴娘恨不得拍死自己。
***
“巧儿,咱姐的事定下来后我们的事也能定下来了。”
村口的大路上,狗剩背着田巧巧的斜挎包一步不离的跟在心上人身后。
田巧巧红着脸测过身小心翼翼的把头上的花环摘了下来,这个季节不知道狗剩从哪里弄来这么多各种颜色的花编成了花环。
虽然他俩的事已经板上钉钉,可是村里长舌妇多,还是低调些好。
没有等到田巧巧的回答狗剩也没生气,因为她红透的耳尖已经说明了一切。
十八、九岁的愣头青挠挠后脑勺,傻笑道:“巧儿,明天忙完了咱姐的事我去山里多寻些好看的花给你编个更大的的。”
田巧巧在县城读高中的这两年上学几乎都是坐村里的驴车,放学回来都是狗剩亲自去接。
路上哪一片的草长得茂盛,哪一段路花开的茂盛他比谁都清楚。
有一段路即使到了深秋也能开出各种他叫不出名字的花,本来打算今天给他家巧儿编一个大花环,没想到那一段路的花不知道被那个王八羔子全摘走了!
气的狗剩骂骂咧咧了大半个钟头,直到在别人的地方找到勉强能代替的花才消了心头气。
田巧巧轻轻抚摸花环上的柔、软的花朵, 嗔了狗剩一眼,“那是我姐,不是你姐...... ”
田巧巧突然指向一个方向,“顺子哥,你快看那是不是瘦猴哥?”
“猴子!”
狗剩叫了好几声都没有回应,和田巧巧互相看了一眼跑过去拍了一下瘦猴的肩膀。
“猴子你咋啦!叫了你好几声都没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