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东平冷笑,“我结婚前挣得就算了,结婚后快二十年挣得钱都交给了你,我和招娣一年到头都碰不到钱,你现在跟我说没有了? 娘,都到这时候了你还拿我当傻子?”
孙秀英眼神躲闪了一下,梗这脖子嘴硬道:“你们一家吃喝拉撒哪里不需要用钱,我最多给你二十块钱!多的一毛没有!”
霍东平还要出声,霍建国阻止了他,然后看向霍建民,语气奚落,“没想到啊你们家是孙嫂子当家,我一个大男人不好跟孙嫂子一个女人争论 ,别人家分家分不明白的也有 闹到公安局的先例,要不然咱们也去趟公安局 ?”
霍建民皮笑肉不笑,“ 人家闹到公安局是因为分家的时候大打出手见了血, 我们家不至于闹的那么难看。”
孙秀英跟着应和道:“该给他的东西我都给他了,我没有那么多钱上哪里弄那么多钱给他?”
至于霍东平说的快二十年的收入她压根不怕,时间过去那么久了就连她都不记得每年分了多少钱。
“ 东伟说的什么二十年更是没凭没据,这个家这么多人今天他咳嗽了要掏钱拿药,明天他肚子疼也要掏钱拿药,每天都在外面掏钱,我手里怎么可能还有存款。”
霍东平立刻接着她的话,“社员只要每年到公社交两块钱看病几乎都不需要花钱,而且招娣和几个孩子你从来没有帮她们交过这两块钱,她们生病硬抗抗不住的时候你也没有掏钱给她们看过病,她们看病的钱都是从你给的一块两块里省出来的。
我一个人就算是交了二十年也才四十块钱,你说的看病这一项,我们一家撑死花费五十块钱。
至于吃的年年我和招娣挣的公分换的粮食足够养孩子的,不需要你和爹倒贴。除了看病吃喝我们没有用到钱的地方,你说得我都给你算清楚了,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吗?”
孙秀英没想到他这么较真,嚷嚷道:“你现在跟我算几十年的账,我哪里还记得每年发多少钱!”
“你不记得我都帮你记下来了。”刘招娣拿着一个破旧的本子放到八仙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