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小曼拉起他的手就往自己嘴里送。
“啊!你这个疯女人想干什么!”拇指突然剧痛,周彬用力抽回自己的手,可刘小曼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一股牛劲,一下子就把他的手指咬破,拽着血淋淋的手拇指就摁到了欠条上“ 周彬”两个字上。
动作如行云流水流水般顺畅。
而且用完就扔,还嫌弃的呸出来一口血水。
“好了你走吧。”刘小曼嫌弃的擦干净嘴角上沾到的血渍,待欠条上的血手印晾干后小心的折叠好放进口袋里。
周彬摁住还在冒血的大拇指,整个人傻掉了,刘小曼转身离开后对着她的背影叫道:“刘小曼你欺人太甚!”
刘小曼蹭的一下转过身,无所谓的耸耸肩,“你尽管骂 ,最好把全村的人都叫来,让全村的人都看看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嚣张的人,欠别人的钱还有脸对债主大喊大叫。”
“你!”周彬脸色铁青,喉咙里却发不出来任何声音。
进入冬天后上山几乎挖不到什么草药,苏渺渺看着背篓里的几株草药叹了一口气。
天气冷人就容易生病,草药的需求量也就相应的变大,霍深不放心她一个人上山,平时她只能在上脚下挖一点草药草,等到霍深休息陪着她进山才有可能多挖点草药。
看来又要找村长说买草药的事,苏渺渺背起背篓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要买哪几种草药。
卫生室那边厨房的锅里有剩饭剩菜,睡觉的床也已经铺好,苏渺渺没有回自己家直接往卫生室走去。
快到卫生室的时候看到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在卫生室门口徘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