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一定是杀了她全家,掘了祖坟,这世才欠了她。
沈峤被他扶着胳膊起身,没等沈峤站起,便觉身上一沉,什么东西兜头盖了下来。
她随手一摸,是大氅。
“没事不要穿露肩膀头子的衣服,这天冷了。”楚临渊道。
沈峤这才想起今日穿的衣服抹胸有点低,下意识地伸手朝上拉了拉。
脸上也是绯红。
楚临渊见她可算是不哭了,赶忙起身,起得太急踉跄了一下,腿刚才被她压着的时间长了,已经麻了。
他却三步并作两步,拉开帐帘对外道:“快,准备起程。”
写意这才进来服侍沈峤着上马车。
等看到她身上披着的斗篷,这才恍然大悟拍了下额头:“衣服穿少了,一会给小姐重新寻件衣服,这件衣服太薄了。”
楚临渊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嘴巴动了动,到底是什么也没说。
因着上午沈峤这哭得起程迟了,路上便也一路飞奔,偏偏天公不作美,才出了汾阳,便是兜头暴雨。
雨点子一个个跟珍珠那么大,噼里啪啦砸下来。
路上都下冒了泡,行路很是艰难。
楚临渊便叫来了蒋学义,命令他大部队开拔,等回头他在汇合。
蒋学义领命,杜兴学留了下来。
众人在暴风暴雨的路上前行西区,前往临潼,若是快马加鞭,一日一夜就能到,奈何路况泥泞,前面风沙刮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