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上,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比大象和蚂蚁之间还大,妃律师与那些女人们的思想高度差距,必然是天渊之别!
日本貌似是大陆法系,西塞罗、巴托鲁斯、卢梭、孟德斯鸠,那些妇人可曾听闻一位法律先贤的名字?她们贫瘠的思想世界中,可曾沐浴过丝毫理性的光辉?
这样的人,妃律师怎么可能会与之有共同语言呢?
真是令人同情啊,她是受着何等的煎熬,才能勉强忍受那些人粗鄙不堪的言辞与思想,以致于不失礼的告别。
我想,除了最初的数次尝试之外,妃律师只怕宁肯闷在房间里面看书,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也不愿再进行那种低质量、无意义、只会污染她思想深度的社交了。
我且问你,你可曾注意到这一点?
妃律师对于外面的世界愈发漠不关心,而周边那些长舌妇们,也发现了一只白天鹅与她们格格不入,开始传出流言蜚语?
我想是不曾的。
年幼的你没有能力认知世界的整体,你所窥见的,只有一个侧面,那就是,当妃律师和你与爸爸在一起时,会很开心。
那是当然的了。
因为,你们是她的世界中,仅剩的交流对象了啊。”
“!!!!!”
此论非是言语,而是,天雷!
天公震动间,一人早已完全呆滞,化作了无神的泥雕木塑。
夜风轻拂,没了外套的萤生也开始觉得身上有些发冷,看了一眼震惊地掩嘴、眼角不住堕下泪来的小兰,萤生摇摇头,索性起身,向医院外走去。
啪——
手被抓住了。
萤生蓦然回首,所见是小兰一脸无助的祈求,苍白的嘴唇不住颤抖。萤生无奈一叹,手上用力,把她拉起,轻轻将她搂在怀中,拍了拍她的后背,又一触即分。
“傻瓜,我怎么可能现在离你而去呢,只是长篇大论了一通,有些口干舌燥,出去买水,走吧,一起过去。”
萤生想要放开小兰的手,但她却反倒握的更紧了。
她眼眶通红,紧抿嘴唇,好似生怕再失去某些东西。
萤生笑了笑,就这样牵着她的手,于洒满月华的鹅卵石小道上,走向医院大门。
“我刚刚说的也不一定准确啦,我到现在连妃律师的面都没有见过,哪里会知道她是怎样的人,心里又是如何想的呢,说不定我其实离题万里,她的那段全职太太经历……”
“是很糟糕的。”
小兰终于轻声开口。
“哦?你也曾注意到一些东西?”
“我以前并没有注意到,但现在回想起来,每次当妈妈被爸爸说的时候,一向坚强的她就会变得很无助。我想就和水月君说的那样,是她的世界在开始崩塌。”
“唉,或许吧,毛利先生真不是个东西。”
“…………”
小兰无言以对,但经过萤生这样一通分析之后,她也根本没有丝毫反驳的想法。
各方面来看,她爸爸确实极为过份。
“再说说妃律师的下一个阶段吧,她和你爸爸分居之后。老实说,这一段破茧成蝶的经历堪称励志爽剧,妃律师是现实意义的超强大女主,真是令人佩服呀。”
萤生感叹道。
第82章拿出觉悟来,小兰!
“你知道吗,小兰。”
萤生道:“妃律师在陷入那种人生的绝对低谷时,只有两条路可以走。
其一是逐渐被柴米油盐鸡毛蒜皮的小事所淹没,消磨自身灵性,变得庸俗化,和其他女人一样放弃过往与独立人格,完全成为毛利先生的附庸,成为一具行尸走肉。
其二就是,斩断枷锁,得大解脱!
我直言告你,你当初在雨中哭着求妈妈留下来不要走,是差点儿害了她。
伱对她的爱意就是一重束缚她真性的罗网,若非她有大毅力、大决心,将你抛下,那她这辈子,只怕就在那天结束了。
那场雨,不是上天为你的悲伤而下。
而是为了她。
为了迎接妃律师重返这冰冷而鲜活的现实世界,为了恭喜她,重获新生!”
感受到小兰的手变得僵硬,萤生停了下来。
他等了片刻,才笑着道:
“无知者无罪,你当时还小,怨不得你的。最大的问题出在毛利先生身上,他当时没有拉住你,或许是他心中也满怀痛苦,但恶意一点想,是不是他也知道,自己出面是挽留不住的,而你,才是那道最有力的枷锁呢?”
小兰身躯一颤,猛然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