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要喝行动成功后的庆功酒,不是应该和伱的同伴,也就是我一起吗?”
正朝那位辣妹走去的萤生脚步一顿,在她转为疑惑的目光中颇为歉意地向她点头,抬手拉过过路的招待生,与她再遥相共举一杯,为她当前花费买单,转身离开酒吧。
“喂,你听见了吗?”
深吸一口夜晚街头并不怎么清新的空气,萤生笑着问。
他寻了一个相对较为僻静的方向走去,将喧嚣与繁杂都抛之脑后。
“听见了,我的荣幸。”
小兰轻柔的声音中带着浅淡的笑意。
“今天已经太晚了,而且这次行动也有些虎头蛇尾,警方现在还在忙碌,没有喝什么庆功酒的必要,我送你回家吧。”
“好,你在哪里,我过来找你。”
“不用,你在那里挑一些水果吧,之后顺路给毛利先生送去。”
“现在太晚了吧,过去会被他说的。”
“忘记他现在在接受治疗了吗,就算没有睡着,估计也是晕乎乎的,放下就走,他第二天连水果是哪里来的都不知道。”
“也对,但那种治疗真的有效果吗?”
“姑且试一试,有效果最好,没有也无妨,就当和你说的一样,报复毛利先生出气了。”萤生笑了笑,“但只是这种程度,效果可远远不够,我之前说的请十和子小姐去医院贴身照顾他,你想的怎么样了?”
“无论怎么看,都还是太奇怪了。”
“我这又不是想给你找个后妈,只是想让毛利先生对美色这方面脱敏,十和子小姐不行的话,换其他人也行。”
“不,我完全不是这个意思。”
“哦,懂了,你是职业歧视,冒昧问一下,毛利先生混迹夜总会这么多年,真的一直只是喝酒,从来没有过擦枪走火?”
“……”
小兰无语:“你确定要和我探讨这个吗?反正爸爸他是这样讲的,他说他绝对不会对不起妈妈。”
“咦,好离谱的理由。”
随意闲聊着,萤生路过碧源坊,正见一群人围在门口交头接耳,连忙凑过去看热闹。
“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是一个衣衫不整的中年女人正倒在地上嚎哭,声音颇为凄厉,身下是混杂一片的各色酒液,周边各种酒杯酒瓶洒落一地,还有不少的玻璃碎渣,少许上分明已经沾染鲜血。
是雪松奈美!
萤生连忙打开与清子的通讯,总算赶上了雪松奈美的下一句:
“求求你们放过我吧,那五个亿,我一分钱也不要了,全给你们!”
【爱意+1】
萤生无声一笑,清子今天爱意大爆发,月色很美丽呢。
“你冷静一点,没人要害你!”
雪松奈美身边,目暮十三面色铁青,他喊完地上的雪松奈美后,又抬头看向外间看热闹的人群,见还有人拿手机拍视频,脸更黑了:“千叶!把门关上!”
嘭!
门被重重合拢。
嘭!!!
下一秒,厚重玻璃门轰然爆碎。
千叶和伸手里拿着个门把手愣在原地,嘶——
不会是他的原因吧!
萤生抬头看天,对,就是你的原因,干啥不好,非要扰人看戏。
可惜。
戏台上的演员毕竟心气快要被磨没了,哪怕吃瓜群众的目光中满是期待,哆哆嗦嗦的雪松奈美也只是不住向警方求饶。
虽然这也足以说明一些问题,但毕竟不够直观,直到雪松奈美被两名警察合力抬上了警车,也没有爆出什么大瓜。
让一众路人与萤生好生失望。
“感想如何?”
萤生走出一段距离,对着空气问。
左边耳机中小兰轻轻一叹:“雪松同学好可怜,她的妈妈是这样……唉,赌博真是害人不浅,我一定要好好劝诫爸爸。”
右边耳机中清子盈盈笑着:“还不错,可惜只有一天时间,未免太短促了些。”
萤生轻叹:“会有机会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