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道健太深吸一口气,以一种“虽千万人吾往矣”的气势开口:
“是我,忠犬八公!”
“…………”
工藤新一不忍直视。
“…………”
萤生咔擦一声,削断了白色苹果皮。
“…………”
伏特加满脸都是古怪,回头看了眼病床上依旧昏迷的龙舌兰,你这家伙不会在组织之外,也有了一个新代号吧。
“啊啦啦,是小狗狗呀,找主人有什么事吗?”
花影希望的声音颇为惬意。
接下来发生的对话,工藤新一恨不得把耳朵堵上,他好想下床离开这个污秽的房间,但一左一右两边都被挡着,两人都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他不想弄出什么声响,只能强自忍耐。
同时不断给萤生使眼色,你这家伙让一下呀!
萤生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想了想,抬手切了一牙苹果,塞他嘴里。
反正皮已经断了。
“……”
工藤新一缓慢地咀嚼着口中苹果,一切清甜都化作了苦涩,糟糕,忘记水月这家伙是顶级牛郎,这种事情对他来说就是家常便饭,当然不会介意了。
他这是造了什么孽呀!
好想洗耳朵……
永恒的折磨终于过去,工藤新一一脸生无可恋瘫倒在床靠上,萤生啧了一声,又给他塞了一块苹果。
“三分钟都不到,你至于吗?”
吧唧吧唧——“至于,很至于!”
工藤新一转头,看到中道健太脸上已经重新跃起生命的活力,恨铁不成钢地开口:“中道,你要清醒一点啊,你们现在那种相处模式是畸形的,是不健康的!”
中道健太眼中的憧憬逐渐敛去,轻轻一叹,拍了拍工藤新一的肩膀,用一种过来人的语气道:
“工藤,你不懂的。”
他又转头看向萤生,满脸都是感激:“大哥你一定懂的吧,主人……不是,希望她就是我命中注定的那个人,有了她,我的生命才变得完整,才有了意义啊!”
“…………”
工藤新一呆呆看向萤生,眼神中写满的都是:你这家伙看看自己,到底做下了什么孽呀!
萤生莫名有些心虚地偏过视线,忽然想到什么,问:“中道,她会打街霸吗?”
中道健太愣住:“这个……”
萤生追问:“她懂足球吗?”
“额……大概……”
“没有什么大概!”萤生一脸认真,“中道,她绝对不是你的理想型,抱歉,我没有严格按照你的OC来筛选,我偷懒了,我有罪,放弃她吧,我给你找下一个。”
“不要!绝对不要!”
中道健太大声反驳:“主人她……不是!我是真心喜欢希望!我非她不可的!”
“八公!你清醒一点!”
萤生以更大的声音驳斥回去:“你那是喜欢吗?你就是馋人家身子!”
“!!!!!”
工藤新一目瞪口呆,好像,忽然发现了什么世界上的真理啊。
中道健太也是完全呆愣当场,张了张口,正要说话,就见门口出现一个熟悉的同学身影,探头看进来:
“水月君,你刚刚在说我爸爸他?”
“…………”
萤生一秒收功,端正表情,偏头看去:“没什么,只是有感而发,还要和毛利先生说几句吗?”
小兰走了进来:“已经没什么了,哼哼,我告诉他,今天下午的事情我全部都知道,他如果以后再不改正,我就不管他了,而且还要告诉妈妈。”
她又扬了扬手中照片:“还有这个,洋子小姐的签名照,我打算之后交给相田小姐,让她监督爸爸表现,持续一周让她满意才给一张,如果她不满意,就直接当着爸爸的面撕掉一张。”
萤生眼神一亮:“这个好,而且要让相田小姐从‘小五郎’的名字撕起,再在他面前一点点烧掉。”
小兰认同地点头:“我也这样想。”
她这才注意到病房里还多了一个人,忙打招呼,“中道同学,好久不……”
她忽然联想到刚刚萤生那句话,又想到上次中道健太给班上所有人打的电话,眼中露出一丝古怪,小心翼翼道:
“我可以这样称呼你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