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迈步跟上萤生,不忘侧着头,假装打量风景,免得被与他们呈锐角方向行驶的工藤新一两人看到正脸。
她现在都已经能听到工藤新一的声音了,“清子,清子”的喊着,但前面一直没有回应。
真是的,清子她还没有认清自己的内心吗,到底在别扭什么呀。
就算觉得自己与工藤不合适,但奶茶店外,工藤不是说的很清楚了吗。
蜉蝣一生,亦可自在江湖。
对了,这话还是前面这家伙说的。
想到这里,园子就忍不住开口:“你还真是小气,验证了清子在拿你作挡箭牌又怎样,你总不会去报复她吧?在她和工藤牵手的时候跑过去横叉一脚?”
同样在看风景的萤生沉吟片刻,指向一座不远处的高塔,它在晴日下通体闪耀着银白色的光芒,宛如一柄利剑直插云霄,与它相比,周围的建筑都和小矮人一般。
“那是你家的铃木塔?”
“对,没错,你不要总是转移话题呀,有那么难以回答吗?”园子语气有些小不爽。
“安保怎么样?”
“你问这个干嘛,当然是一流。”
“这样啊。”
萤生小声道:“你不觉得吗,如果那上面上去一个狙击手,狙击视角简直超棒,至少我们这里全部在他狙击范围之内,他想打哪里就打哪里。”
“…………”
园子偏头,一脸古怪:“你们男生脑子里天天都在想些什么东西?”
“我说的难道有问题吗,那座塔开放观光不?”
萤生耸肩,继续向喷泉那边走去:“至于你的问题,回答简单明了,我什么都不想做。再之前的,对小兰的心意,也是确切无疑,只是她很特殊,你明白吗。”
“开放观光,不过安保就算再大意,也绝对不会让人把狙击枪那种危险东西带上去。”园子迟疑了一会,“那个爱意,你真的无法从小兰身上感受到?”
萤生头也不回:“这个话题很危险,不准再继续下去了。”
园子果然没有再问,两人来到小喷泉靠近广场中央这边的长椅上坐下。
萤生仰头看了一会儿周遭的建筑,确定至少在明面上没有狙击手后,这才微抬视线,去看天边的浮云流转。
少顷,雪松清子果然来到了近处,坐在喷泉另一边的长椅上。
工藤新一也追了过来,问了几句她之前的邮件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离开这类的问题,清子只是一昧沉默。
工藤新一也沉默了少许,索性话风一转,问及那天在研究所里面的事情,问清子与研究所间是不是敌对关系。
“这和你有关系吗?”
清子终于开口,语气漠然。
但工藤新一和偷听的园子都是心中一松,只要开口就是一件好事。
园子还在疑惑,研究所是什么东东,敌对又是怎么回事,工藤新一已然继续道:
“水月的父母是那家研究所的员工,他们私下在你身上使用了一种开发中的新药,这种药干系很大,引来了除研究所之外其他势力的关注,你与他们联合,在向研究所发动报复,是这样吗?”
清子沉默了片刻:“你知道的倒是不少,这样还敢靠近我吗?”
“研究所是邪恶的对吧,我们一起打败他们不就行了吗?”
听声音方位,工藤新一终于也坐到了长椅上,与清子分列两头,言语间满是少年的自信昂扬。
“呵,你未免有些太天真了。”清子轻笑了声,听起来颇有些嘲讽,“你以为你是谁,你又以为他们是谁,不入流的小混混吗?会死的哦,工藤君。”
工藤新一即刻道:“我是不清楚,所以你可以告诉我吗?而且这样的危险组织,我们也可以找警方帮忙呀。”
“哪有那么简单,甚至警方里面也有他们的人,我用一个最简单的方法向你说明吧。”清子顿了一下,“注意不要露出太过明显的动作,隐晦观察你两点钟方向。
那里有一个穿蓝色衬衫的人在打电话,看起来眼熟吗?
如果你之前在看台上没有完全将视线投在我身上,或许也有注意到他,他一开始步伐很快,就像有什么目的性一样,而现在却慢了下来,在那一块晃晃悠悠,好似只是在和人闲聊一样。
不觉得吗,很可疑呢。”
过了片刻,大概是隐晦观察完毕,工藤新一语气颇为低沉地道:“他走路时右手基本没有晃动,不时就会触碰腰间,或许携带有枪支,他可能真的有问题。”
清子平静道:“就是这样,拿手枪的小喽啰只是基础小怪,后面还有更麻烦许多的大小BOSS,这下明白了吗。”
工藤新一声音一急:“那你怎么办?”
“你以为我莫名其妙地出现在这里是为了什么,等你吗?”
清子轻叹:“也不知道是谁通知的你,还真是爱多管闲事。我的同伴正在赶来的路上,马上就要到了。届时这里可能会发生枪战,你还是赶快离开吧,当心受到波及。”
这话听得园子脸上有些发烫,真是抱歉,她就是那个多管闲事的人。
但是,谁知道清子你这边会有这种事,枪战……
简直超纲了好吧!
咦?
园子忽然想到什么,扭头看向萤生,见他一脸平静,心下更加笃定,小声询问:“你之前说这里会有危险,刚刚还莫名其妙地提及狙击手,你不会就是清子的同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