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街道上,也有搜查三系的警察在收敛同事尸骨。
再远一些,是拉起的黄色警戒线,还有眼神兴奋的围观群众。
“有抓到酒厂的人吗?”工藤新一问。
“没有。”
目暮十三失落摇头,长叹一声:“他们来头不小,有私人直升机,当着追过去的特警面儿飞走了。我们事前没有料到有这种事,紧急呼叫支援后,追上的也只有一架空壳子,人早就已经溜走了。”
说真的,就算工藤新一已经习惯了警方的打酱油,但这屡次让人逃脱,多少有些……
让人感觉微妙呀。
不过这次对面出动直升机,的确是出人意料,情有可原。
念及此处,工藤新一心中的一缕失望飞速隐去,又转念想到了一个其他调查方向:
“我们班的青柳同学说,昨天清子去找过她,向她告别。但清子今天分明还在东京,而且还遇见了许多其他同学,和他们打过招呼,这里前后矛盾,可能存在问题。
我想要问一下青柳同学,清子昨天和她具体都说了些什么,她没有见到其他人,可能会有收获。”
这般说着,他拿出自己手机,翻找起同学号码来,结果发现根本没有。
也对,他在班级里貌似就从没和青柳同学说过话吧。
他想了想,找目暮十三要过萤生的手机,翻找了一番通讯录,结果也没有,他便只得拨通了中道健太的电话。
这家伙昨晚最后不是承认,他对青柳同学有过想法吗,总该有电话号码了吧。
对了,青柳同学昨天不是给他打过电话吗,一定会有!
片刻后,工藤新一拒绝了中道健太的踢足球邀请,成功要到了青柳千素的电话号码。
结果满怀期待地打过去,无人接听。
没奈何,工藤新一只能看向目暮十三。
警务系统是真的好用,目暮十三将这件事告知留守警视厅的下属后,没多久就得到地址反馈,下午五点五十分,就将车停到了米花町七丁目一栋老破小公寓前。
此时已经入夏,往常这个时间点天色尚不算晚。
但今日下午天空中不时便有阴云飘过,让天色阴沉了许多,如此天光之下,这栋泰安小公寓显得格外冷清。
工藤新一下车,朝四周看了一眼,走向一条本还算是宽敞,但地面四处堆放着杂物,便显得颇为狭窄的小巷。
空气沉闷,隐约还有一股霉菌的味道,工藤新一眉头微微皱起,加快了一些脚步。
青柳同学那种阴郁性格的养成,只怕也与一直住在这种地方有关。
咚咚咚咚——
外置的金属楼梯上锈迹斑斑,甚至还有些松松垮垮,工藤新一和目暮十三几人一一行过,停留在三楼一扇防盗门前,门上蓝色的薄膜未曾撕去,此时已经变得苍白褪色,边缘卷曲。
旁边有门铃,工藤新一按了下去。
等了大概十秒没有回应,工藤新一再按了一次,喊了起来:“青柳同学在家吗?我是工藤新一,请开一下门。”
结果里面依旧是毫无回应。
工藤新一眼睛趴在猫眼上,朝里面不断张望,但所见自是只有一片模糊的昏暗,连一个清晰的影子都没有。
“今天是周末,或许出去了吧。”佐藤美和子忽然开口。
工藤新一摇了摇头:“这里虽然老旧,但从长宽布局看来,户型应该不小,青柳同学家庭条件一般,大概率不是一个人住在这里。今天是周末,就算她出去了,总也该有其他人在。”
而且他觉得,以青柳千素那种性格,假期应该大概率是待在家里吧。
佐藤美和子淡淡瞥了他一眼:“不是每个人都有双休,尤其是穷人。”
“抱歉,我们找其他人问一下吧。”
工藤新一此时脑子里想的都是案件,懒得和人争辩,随口应了声便回到楼梯上,咚咚咚地向楼上走去,目暮十三连忙跟上,预备随时给自己老弟的行为做警方背书。
千叶和伸朝他们背影看了眼,便留在原地等候。
佐藤美和子也收回视线,“我去一下洗手间。”
言罢,便向楼下走去。
千叶和伸耸了耸肩,对这种再常见的事没有丝毫表示,楼上传来敲门声,不多时,他就听到了工藤新一的问话:
“你好,我们是警察,对于你楼下的住户,伱平时有过接触吗?”
这么直白吗,语气会不会太强硬了些?
千叶和伸摇了摇头,他这个混子在想些什么,人家查案可是要比他厉害一万倍啊。
不多时,工藤新一和目暮十三便获得情报,返回三楼。
工藤新一看着紧闭的门扉,眼神闪烁:“田中先生说,青柳夫妇都在建筑工地上上班,每天早出晚归,就算尽量克制,踩在楼梯上鼓起的地方时,还是会弄出很大的声响,让他烦不胜烦。
昨天晚上,他在家里写稿时,一如既往地听到了楼下的声音。
但在今天早上,却没有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