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啊。”
萤生颇为好奇地打量了他几眼:“你不是这家的人?不过园艺师也可以有梦想哦,见者有份嘛。”
男人苦笑摇头:“我已经受过间宫家太多恩惠了。我是田畑,这家的佣人,请问阁下是?”
“一位路过的侦探。”
萤生在身上摸了一下,没有摸到名片,这才想起自己根本还没有做,便直接道:“相田侦探事务所,承接各种委托,效率一流,田畑先生要留一个电话号码吗?”
“要的要的。”
田畑勝男连忙拿出手机记电话,这困扰了间宫家众人多年的谜题,被这个人轻而易举地解开,智商差距明显呀。
要不怎么说呢,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比人与狗之间的都大。
“这不可能!!!”
他们这边刚刚留完电话,天上就飘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大吼。
听声音是间宫满。
萤生和田畑勝男对视一眼,正自疑惑,又听到另外一个男声高喊。
“是你将财宝藏起来了对不对,老太婆!”
萤生看向田畑勝男。
田畑勝男面色茫然:“是贵人少爷的声音,他是太太和贞昭老爷的独生子,平时一直都是很温和的人。”
萤生耸肩:“看来温和只是表象呢,现在图穷匕见了。”
“怎么会是这样……怎么会是这样!”
老太太的声音也终于传出,伴随着凄厉的哭声,就像阴暗洞穴里面的夜枭抱着团飞出来一样。
嘭咚——!
又是一个身体撞击墙壁的声音。
田畑勝男面上显出担忧,迈步朝里走去,萤生按住他的肩膀,善意提醒。
“要不还是报警吧,听起来蛮激烈的,万一被误伤了怎么办。”
“这……”
田畑勝男面色犹豫,阿满老爷……
“啊!!该死!你绝对不是老太婆!”
间宫满惨叫一声。
田畑勝男浑身一个哆嗦,连忙点头,拿出手机报警。
不是我不报答老爷你的恩情呀,只是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佣人,你们又都是主家,我上去了也确实没用嘛。
田畑勝男给警方说的很严重,但海老名市的警方出警速度那叫一个蜗牛。
萤生等的哈欠连天,打电话给小兰说了这件事,告诉她可以将昨天想要参观这里的同学一起叫过来,看热闹。
这让田畑勝男听的十足无语,您这位侦探先生还真是悠闲啊。
“田畑先生,别墅里早饭准备好了吗,我肚子都快饿扁了。”
挂断电话,萤生一脸希冀看向田畑勝男。
“…………有。”
田畑勝男能够说什么,这位毕竟是客人呢。
而且那阁楼之上,打斗声和惨叫声都渐渐弱了下去,心中生出些不妙的猜想,田畑勝男现在双腿都有些发软。
萤生这样淡定自若,而且看起来已经洞察了一切的样子,早就被他下意识当作主心骨了。
法式浓汤配面包,外加三份鹅肝酱三明治,萤生姑且算是填饱了肚子。
不多时,小兰带着一大票同学赶到,有些尴尬地看向萤生。
“大家一听说有案件,就都跟过来了。”
“……”
萤生无语,东京人好嗜血呀。
上午八点半,警方终于姗姗来迟,在田畑勝男指引下上到阁楼。
“啊——!!”
最前面的警察发出一声惨叫,从楼梯之上跌落,“哐咚哐咚——”下面的人受到波及,滚作一团。
平台之上众人在周围围成一圈,就见那位警察死死捂着右眼,指缝中还在不断冒出鲜血。
“是一个白头发的老太婆!她拿木棒袭击我,上面有钉子!”
警察一边惨呼着,一边咬牙说出自己遭遇的事情。
刚刚从地上爬起来的田畑勝男浑身一颤,看向萤生,眼中满是感激。
萤生摇了摇头,心中却是微叹,这绝对是冲着自己来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