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方向偏了。
这时,昏迷中的李相夷一声闷哼引起了两人的注意。
少年眉头紧皱,疼的额上全是冷汗,白皙的脖颈上黑色的筋脉纹路蜿蜒扭曲,看起来狰狞又恐怖。
“不好,碧茶毒发了。”
富贵伸手封住了李相夷的痛感,这才道:“安安姐,咱们先给他解毒吧,你那里还有能用的丹药吗?”
祁安摇头:“用不着丹药,漆老头说了,忘川花能解碧茶之毒,不过好像普天之下就一朵,还得十年后才能出现。”
富贵“啊”了一声,懊恼道:“这么稀罕?我记得上个世界公园里多的很,早知道走的时候就薅一把了,要不我回去揪几朵?”
祁安笑笑,拿出了空间手镯:“不用回去揪,我刚看了一下,要多少有多少,管够。”
说着祁安打了个响指,手中瞬间出现了一把五颜六色的花,每一朵都是阴阳双株。
还带着露水的花娇艳异常,花瓣细长卷曲,甚至还泛着灵力光泽。
富贵用神识扫向空间,顿时目瞪口呆。
好家伙,由于灵气充沛,空间中早已自成一方小世界,各种奇花异草数不胜数,忘川花在里面都排不上号,跟路边的野花一样泛滥,啥颜色都有,且个个壮实的有碗口那么大。
富贵:“……呵呵,这每天喝一缸碧茶都够用了。”
祁安抽出几朵忘川花送到李相夷唇边,富贵很有眼色地上前捏着李相夷的脸蛋,让他张开了嘴。
接着,祁安手指一动,忘川花自动化成液体流进了李相夷口中。
前世折磨了李相夷十年之久的碧茶之毒,得而复失又被他亲手送出的忘川花,那些遗憾都止步于此。
刚给李相夷喂完忘川花,隔壁床上的笛飞声咳了一声,鲜血顺着嘴角往下流。
“哎呀,安安姐,小飞飞吐血了,咋办?”
祁安挑眉,扔给富贵一朵忘川花:“给他吃了。”
富贵愣住:“……这也行?忘川花包治百病?”
祁安道:“他是被李相夷重伤,内力损耗太过,他练的内功心法叫悲风白杨,忘川花能助他疗伤。”
祁安说完,富贵二话不说就捏着笛飞声的脸给他塞了一朵忘川花。
搞定后,两人走出房间,坐在院子里喝茶。
富贵问祁安:“安安姐,既然我们有那么多忘川花,你为什么还让角丽谯去找?”
“谁搞事情谁善后,我有那是我的,跟她有什么关系。还有那个云彼丘,我不管他是不是被角丽谯迷惑了,做了就是做了,做了就得付出代价。”
角丽谯和李相夷本就立场敌对,她害李相夷说的通,没有什么对错之分,各凭本事罢了。
但云彼丘是李相夷的好兄弟,最信任的下属,李相夷对他毫不设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