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盼儿下午约了周时琛去逛街,眼看着天都要黑了,厉致都没打来电话,刚拿起手机就听到周时琛朝电话那头说了句,进来就看到了。
王盼儿狐疑的朝门口看了眼,顿时黑了一张脸。
厉致千叮呤万嘱咐,以后有顾憬修的场景不要叫她,现在倒好。
人群之中,那个家伙就这般光彩照人的从外面走了进来,不带一丝烟尘气息,仿佛刚从皇宫内院出来的皇孙贵族。
周时琛不知道其中门道,加之现在厉致还没过来,朝他招了招手,边问:“憬修,没碰到厉致?”
“厉致晚上要加班。”王盼儿不那么乐意的出声,拿着水杯闷闷喝了好几口水,又想起要给厉致打包食物,等她起身去前台点单时,就看到厉致慌慌忙忙的走进来。
几个人面面相觑,对视了几眼后,厉致才解释道:“于总说我才来第一天,今天只是适应就可以。”
顾憬修目不斜视,低头落在手机上。
那表情,不情不愿,厉致忍不住怀疑她什么时候得罪他了。
周时琛起身去拿饮料时,他牵着王盼儿走得极慢,而餐桌那边,旁边没什么人,顾憬修学着她刚刚一本正经的语气,忽的出声:“小师妹,好久不见!”
厉致啊了声,抬眸看过去,只看见他满眼浅浅的笑意。
这家伙今天怎么回事……
早些年,那个时候还在学校里,王盼儿刚和周时琛恋爱时,顾憬修有时候也会跟着一起,自然和厉致见过几次。
王盼儿是走到哪儿都要拉着厉致的人,因为顾憬修的缘故,好几次要和周时琛吃饭都拒绝了。
虽说顾憬修一表人才,长相帅气,可那个时候不苟言笑,虽说周时琛也这副模样,可到底在她面前时温温和和的,王盼儿有点儿怵。
等后来厉致出国交流学习,周时琛又和顾憬修一起合作,相处的时间越来越多,慢慢的也就适应了。
有那么几次,王盼儿和厉致视频时,还被顾憬修看到过。
一次是厉致正在图书馆写论文,一次是厉致正在和外国朋友谈论什么。
照理来说,像顾憬修这样经常出现在她面前的情况,王盼儿应该早就习惯了。
但奇怪的,只要有厉致在,她就觉得浑身不自在。
而厉致,想起王盼儿说的那些。明明不着调,她也否决得认真,可看到顾憬修,脑子里就忍不住冒出抱大腿的念头来。
坐了一会儿,那两个人还没有回来,她刚喝完一杯水,直接将空杯放在桌子上,起身走了出去,说是去外面看看有什么吃的。
她倒不是怕顾憬修,虽说他身上会有一种压迫感,可到底她有时也是这样,可甜可盐,只觉得和他待在一起不太适应。
几分钟后,她拎着几杯茶回来,王盼儿他们也终于回到座位上。
四个人对坐,饭桌上安静得只有碗筷碰撞的轻响。
顾憬修和周时琛并不是普通朋友那么简单,其实仔细算下来,两家之间还有那么些许血缘关系,不过,后来两家父母也是极好的朋友。
小时候,顾憬修就是个闷葫芦,周时琛虽然也不爱说话,但到底稍微强那么一点,所以他带着顾憬修,两个人从小长大,就算不在一个学校,也会经常在一起。
两家人倒也不意外,两家走得近,他们又从小认识,知根知底,关系好也是好事。
这一来,两个人不仅是很好的朋友,还亲如兄弟。
这会见桌上气氛有些沉闷,周时琛给王盼儿剥了一只虾,笑着开口:“前段时间你说想吃言馨家的甜品,不过阳城没有,很快,这里就会有第一家了。”
王盼儿果真来了兴趣,瞥了眼纹丝不动的厉致,问道:“真的吗?”
“嗯,”周时琛点头,目光却落在厉致身上,“说也奇怪,起始于国外的品牌,却在帝都火了起来,说是国内品牌,却从不开放加盟,也只在极少数城市开放了合伙代理人,这一次,刚好确定了阳城。”
中文名字叫言馨,外文名字是Yaxi,在国外营业的第一天,就收到不少好评,甚至吸引了不少美食家打卡,网上的评论都是清一色的推荐,人气极高。
“是啊,我上次去帝都吃过几次,”味道真好,王盼儿笑了起来,似乎想起什么,她停下手上的动作,问道:“我记得这个品牌在你去国外交流学习时成立的,你当时去试过吗?”
被点名的人抬起头来,快速咽下口中的水煮肉片,回答:“我那个时候太忙,没有时间去关注这些。”
话落,厉致忍不住瞥了眼慢条斯理吃鱼肉的顾憬修,踢了踢他的脚,轻声道,“不该说的,可不要乱说。”
声音虽轻,可一张桌子就这样大,在座的人听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