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妈妈更是惊诧得不可思议,姑娘的初夜,价值可不菲呢,更何况花苏不是要做清倌吗?就算不做清倌,也该把初夜拍卖一下,拍个高价啊,这下惨了,王公子吃干抹净了,肯定给不了多少银子了。
“什么?王公子已经走了?快,跟我上楼,把床单拿下来做证据!”花妈妈有点着急,她认识这个王公子,不怕他不给钱,关键是钱多钱少的问题。
两人进了青青房间,一摸棉被,不由得大吃一惊,怎么湿淋淋的?
掀开棉被看床单,花妈妈仔细盯着瞅了半天,也没看到落红。
“嗯?你不是说他们睡过了吗?怎么没有落红?哪来的水呢,这么湿。”花妈妈诧异的看着小荷。
“我,我说的都是真的,花妈妈,不信您去问姐姐,她正在里面洗澡呢!”小荷连忙解释道。
花妈妈眼珠一转,心中觉得这事蹊跷,还是去问个明白的好,不能胡猜,但也不能便宜了姓王的那小子。
于是便带了小荷走进洗澡间,青青泡着热水里,浑身舒坦多了,正哼着:“洗呀洗呀洗澡澡……”
突然一抬头,看到花妈妈和小荷走了进来,一看小荷那贼头贼脑的样,就知道她又没办啥好事。
青青毕竟是现代人,没那么保守,反正花妈妈也是女人,她进来也没啥,于是打招呼道:
“花妈妈,这么晚了,您老还没休息啊?”
花妈妈满脸堆笑,说道:
“我这不是担心苏儿嘛,那个王公子可是出了名的假正经,表面上人模狗样的,其实他最惯用些下三滥的手段,刚才——嗯,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青青当然知道花妈妈意有所指,叹了口气,也懒得解释,举起手臂,洁白如玉的手臂上,一颗嫣红的朱砂婉若一朵含苞待放的桃花。
花妈妈这才放下心来,拍着心口说:
“阿弥陀佛,总算没让那小子得逞,以后苏儿要防着他点,我刚才没来得及提醒。”
“放心吧,想占老娘的便宜,没那么容易呢!”青青说道。
但心中却有点后怕,如果刚才不是小气鬼出手,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真是那样的话,青青非把那个姓王的王八蛋给阉了不可!
花妈妈笑眯眯的说:“那当然,我家苏儿哪有那么容易被吃的?刚才床上那水是怎么回事?”
见花妈妈问,青青呃了一声,转转眼珠,说道:
“不小心打翻了水杯——”想到那水比较多,青青忙改口道:“还有水壶——”
花妈妈也不再听她解释,吩咐道:
“小荷,还不赶紧去换新被?”
说完,看青青澡也洗得差不多了,便也离去了。
虽然泡了半天热水澡,但是一觉醒来后,青青还是觉得头重脚轻,脸上发烫,唉,果然冻感冒了。
到了第二天,自然少不得请大夫来瞧病,然后又要喝苦药汁,痛苦哎。
花妈妈虽然不知道那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既然青青不愿意说,她也就不强问了,仍旧对青青嘘寒问暖,十分关心。
虽然这样的关心十分虚假,是看中她是花满楼的摇钱树,才会这么关心的,但总是比那些被冷落的姑娘们强多了。
听小荷说,王公子是被人在大街上发现的,家奴把他带回去后,王公子便变成了痴呆,整日只会傻笑,什么都不记得了。
青青倒抽一口凉气,这个小气鬼,出手真够狠的,他就不怕万一王八蛋的老爹查出来,会出大事么?为此,青青还担心了几天,唯恐王家会来找她麻烦。
但三天过去了,却没见有人来,青青觉得很奇怪,按说那天很多人都知道他进了自己的房间,王八蛋的老爹一查便知啊,怎么会没有半点动静呢?
嗨,没有找麻烦岂不是更好,青青病好之后,心情也放开来,着手准备花魁选拔大赛。
先是买通丐帮,放出风声,然后又广贴广告,大肆宣扬这次大赛。
“花妈妈,我是这么想的,无论是京城其他楼里的姑娘,还是民间艺人,戏子,穷苦家的女孩,都可来参加这个大赛,当然,用花魁不太妥当,容易让人误会,也容易得罪人,咱们要取个好听的名字。”青青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对坐在椅子上的花妈妈说道。
花妈妈一脸笑眯眯的,说道:
“公子吩咐了,这件事一切全听苏儿的,你有什么想法和需要尽管说,花妈妈尽力办。”
青青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突然说道:
“有了,就叫‘大昊美人’大选吧,既通俗易懂,又能吸引人的眼球!”
现代的选美大赛,一般都是叫什么世界小姐,环球小姐,中华小姐,但这是古代,如果用小姐,恐怕那些贵族小姐们会不乐意,毕竟,在这个时代,小姐还是很尊贵的称呼,她们不可能允许一些贫贱或者青楼女子也用这个称呼的。
花妈妈依旧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