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目睽睽,他说是自己是公主带的人,官兵不信。
顾疏回头看了一眼,没有理会只管自己走。
随后她身边的侍女让官兵悄悄放行。
让官兵多了一个心眼,总是盯着他和师父。
上岸后,算是真正进毂国了。
顾疏换乘鸾驾,而他们只能步行,山路着实难走。
从毂国边陲到锦城,她们还要走上几日,每到一地便有沿途的官员和百姓夹道迎送。
“公主,曾受毂后恩泽,感激涕零,听闻公主途径这里,特地赶来跪拜。”
“毂后恩泽时刻不敢忘,愿公主平安顺遂。”
顾疏曾问宗营知府这是什么缘由。
“这一带遇过洪涝闹饥荒,毂后做事果断,派下钦差施粥赈灾,派下御医救人、士兵建房为百姓度难关。百姓都看在眼里,很是感激。”
“公主,您看这么多百姓,您真得民心啊。”
侍女银杏是宗营知府从人牙子那买来的,说的是路途遥远没有丫鬟伺候不方便。
“慎言!”顾疏很是头疼,口无遮拦迟早会出事。
而毂王正在御书房里摔折子,冲着满屋子跪着的宫人喊。
“岂有此理,那个贱人每到一处都受百姓拥戴,甚至有官员上折子问那贱人安好,混账!”
“陛下消消气,公主已经和亲嫁为宫妃了,翻不起风浪的。”大公公斗胆劝道。
“与她母亲是一样的下贱,嫁人也不安生,都爱弄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