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人应答他,自他被禁足,门口守卫也被下了禁令,不许开门更不许应答。
整日枯坐,好在还有楚墟、奶娘相伴宽慰,“许是前方有捷报。”
“只要你哥哥在前方好,我们就有盼头,这里的日子就不算难挨。”
鸾驾送到宫门处便要停下,换乘轿子去面圣。
这一段路,偌大的排场都退下,她身边只剩下宗营知府一人。
银杏也不适合进宫,顾疏吩咐她去打听时氏叔侄。
要先拜见毂王,再去拜会常贵妃。
随着轿帘被掀起,她起身下轿,映入眼帘的是御书房。
“参见公主。”
她走在前,宗营知府走在后,一步步走进内殿。
毂王正练字呢,只是瞥了一眼他们。
“儿臣参见父王。”顾疏按照规矩,行叩拜礼。
“微臣参见陛下。”宗营知府也跟着行礼。
若是寻常人家,早就扶着说起来了。
断不会像毂王提笔写个不停,充耳不闻,也不叫免礼,活像是看不见他们。
故意磋磨她,跪到他满意为止,她才不呢。
没听见免礼,顾疏也自己站起身。
“放肆!”毂王停笔喝道。
宗营知府本想跟着站起,听到这一句,吓得伏跪回去。
顾疏像是没听到似的,开口:“父王,多年未见,容儿臣放肆一回又如何。您都苍老了,想必是总是惦记儿臣过得好不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