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太医作揖称是。
常贵妃拉着毂王的手,娇声道:“张大人向来与我父亲在朝堂上不对付,他举荐的太医,臣妾信不过,难保其不会从中作梗啊。”
“爱妃,后宫不得干政,朝堂上的事轮不到后宫多言。”
“可是...”常贵妃还想说什么,见毂王脸色阴沉还是没敢再拉扯。
顾欢经不起事,只觉得马上要露馅了,抖得不行。
只见她将被子盖到头,露着一双眼睛,湿漉漉地盯着毂王,
“父王,我怕...我不想要诊脉。”
平常,毂王对她多有溺爱,但凡听到她这么说无不答应。
今日一反常态,毂王板着脸,态度强硬道:“没什么怕的,诊脉罢了,娇气什么!”
她整张脸一皱,委屈巴巴答道:“......是。”
不情不愿地伸出手,宫女覆上一张丝帕。
孟太医搭上手脉,在场的人屏住呼吸,顿时安静,数双眼睛盯着他。
大家见他神色一顿,也不自觉跟着心中一颤。
把脉时间越久,常贵妃越站不住,紧张得借着身边嬷嬷的力才能不倒下去。
只有毂王不耐烦了,开口问:“如何?”
“脉象滑利,是喜脉。”
常贵妃与顾欢默默地松了一口。
毂王顿时勃然大怒,砸碎茶水盏,吓得所有人跪下。
“堕了,剃了头进庵里当姑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