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丞相的脸色微沉,眉宇间闪过一丝疑虑,“不曾有烧艾、煎煮中药的味道……这确实蹊跷。疟疾乃烈性之症,宫中若有此疫,理应烧艾消杀、煎煮汤药乃。”
“昨夜城外精兵入宫后,就再也没有出宫,莫不是宫中兵变?”
于是,他沉思片刻,吩咐道:“你速去备车,我要进宫一趟。”
顾欢还在殿内不依不饶地唾骂,她瞪大了眼睛,怒视着面前的人,声音充满了愤怒与不屑。
“满朝文武不会认可你这个弑君夺位的东西。”
顾疏听多了嫌吵,挥了挥手,命令手下人将顾欢的嘴堵上,手脚也牢牢地捆住,被侍卫粗鲁地拖拽到一旁,与她的父王做伴。
素来娇生惯养的公主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她挣扎着,试图挣脱束缚,但无奈手脚被捆得紧紧的,动弹不得。
她的眼中满是惊恐和无助,随即皱起了眉头,泪水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顾欢呜咽着,声音被堵住的嘴巴变得模糊不清,躲在毂王的身边,用那双湿润的眼睛看着他,仿佛在寻求一丝安慰。
“欢儿你……”毂王叹了口气,毂王看着顾欢被如此对待,心中五味杂陈。
他视她为掌上明珠,但在这危急时刻,他更在意的是自己的安危。
他原本寄希望于顾欢能向常丞相传递宫中兵变的消息,让常家出手相救。
而不是,让她做着毫无意义的怒骂、哭泣,最后被困在这里。
真是愚钝。
“你们父女俩趁着这个机会多看几眼,看一眼少一眼,谁也不知道是不是最后一面。”顾疏带着奚落与恐吓意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