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放心,前线正挨饿呢,她等不了多久,等着看她的笑话吧。”
顾疏拿到了官员名册,没有几位母后在时的臣子了,全是这十几年间毂王新提拔上来的。
当年,他应该是对朝中异己进行了肃清,使得一大批外放官员升迁回京。
户部尚书之位空缺,谁能来接手呢?
单从名册看,她定不下来,最重要的是她想在这个位置安插亲信。
顾疏很是发愁,户部不愿意听话,这样磋磨下去将士们等不了。
然而,破局之法究竟是什么呢?她陷入了沉思。
毂王挣扎几个时辰,终于将口中的破布吐了出来,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实在是挣扎不开捆绳,况且,眼见着侍卫又要将破布捡起塞回他嘴里。
他大骂:“连拨付粮草这种小事都没人听,娼妇还妄想坐龙椅......”
闻言,顾疏从名册中抬起头,脑中闪过一个好点子。
竟然把你给忘了。
“拉出来,先剁将他一只脚趾。”
这回不是顾疏亲自动手,而是侍卫,手起刀落间他的脚趾被削去,剧烈的疼痛让他顿时惨叫出声,满地打滚,脸色苍白如纸。
“这脚趾只是警告,告诉你,我向来是动真格的。”顾疏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既然拨付粮草是小事,那你想法子吧,半个时辰之内,你办不到粮草押送出京,那你五个手指也别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