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不肯,强硬地拉着他往前走,“怕什么,我爹是户部尚书,我们不会有事。”
小厮面露难色,怯怯道:“公子,你都好几天没回府了,大人知道了指不定怎么罚呢。”
“你放心,我娘一定会护着我的,你看我爹哪次打成了?”公子不以为然。
此刻,在这座寂静的宅邸里。
时胥成日意识昏沉,夜里总是梦到在麓国做王爷的日子,那时的他自由自在,有哥哥毂王的庇护,享受着众人的敬仰和宠爱。
然而如今,他却是一个被囚禁在宅院里的质子。
甚至他还梦到哥哥在战场上遇刺,死在那里,毂王幸灾乐祸地来到这里,告诉他这个噩耗,要将他也赐死。
太监拿着的白绫即将勒住他时,楚墟将他唤醒了。
“楚墟,我好像听到外面有声音,有人进来了。”
“近日你总是睡不好,恍神听错了。”楚墟安慰道。
随之而来的是,公子“砰”一脚踹开他的小院门。
这下,所有人都听到了,奶娘第一个匆匆走出来。
“你们是何人?”奶娘问。
“你无需知道我们是何人,你家主人呢?”公子嚣张地说道。
楚墟扶着时胥出来,“什么事?”
公子用眼神打量着时胥,语气有些不屑,“你就是麓国的质子,麓王之弟?”
“正是。”时胥挺直了胸膛,虽然处境艰难,但他的骨气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