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有自己的盘算,只是人多嘴杂不便说什么。
挤在前厅庭院里的姜世度,很想进前厅听听他们的看法。
但他脸皮薄,官职也不够。
若是他父亲还在任,定然是有父亲的位置。
邝孟恭急切追问常义明:“若是她下一步如法炮制,昭告天下毂王驾崩,那该当如何是好啊?当真要我们回到毂后把持朝政的日子吗?”
查克敬再次阴阳怪气道:“当年或许要比现在日子要好过呢。”
“你究竟是哪边的?”邝孟恭不满地反驳道,“陛下对你可不曾有什么薄待。”
常义明见场面有些失控,便站起身来说:“诸位请移步书房密谈吧。”
太师也站出来让众人散了,没有一人敢逗留。
姜世度眼巴巴看着丞相与尚书们进书房说话。
耳边听同僚抱怨,什么都没听到,若是日后真是公主登基,也好改改做事的态度,免得日后被清算。
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姜郎中,怎么连你也走啊,你的岳丈大人怎么没请你也去书房说话?”
姜世度尴尬地笑了笑,“自然是用不上小婿出马。”
随后灰溜溜地走出官邸。
于是乎,丞相官邸恢复宁静,连檐头站了几只叽喳的麻雀都听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