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欺人太甚......”林宛抖如筛糠,眸光黯淡,骨节苍白的手指指着林惜音的脸。

林惜音原本秀眉微蹙,脸色铁青,当通过落地窗看到身后的季北城时,她立刻换上一副人畜无害,柔弱可怜的白莲花模样,泪眼婆娑地握住林宛的手道,“姐姐,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是我被猪油蒙了心,我一定会按照你的吩咐打掉孩子,然后躲得远远的,求求你不要怪罪北城哥好吗......”

林宛正惊诧于林惜音突然的转变。

刹那间,林惜音向后倒去,嘴角上却挂着一抹狡黠的笑。

摔倒的动作,就像是被林宛亲手推倒一样!

“林宛,你疯了——”

昔日里温柔如水的声音,如今染上了叱责,竟也是如此的刺耳。

林惜音被季北城稳稳地接住,然后小心翼翼地扶好,“惜音,你已经怀孕了,就不要来这种地方了。让我陪你来,你还硬要拒绝。”

“北城哥,我就是一个罪人,是我先对不起姐姐的,都是我的错,而且我也怕姐姐看到我们在一起,会受到更大的刺激,毕竟你原本是姐姐的未婚夫呀。”林惜音低着头,就像一只温顺的绵羊,擦拭着眼角莫须有的眼泪。

“惜音,你就是太善良了,放心,我会和林宛解释好的。”季北城安慰地拍了拍林惜音的后背。

林宛就像一尊不会动的兵马俑,抱着膝盖坐在床上,听着季北城说了很多很多。

说他们相恋的过往,说他对她的辜负,说当他知道和林惜音发生关系后的懊恼和悔恨,说他得知林惜音有孩子以后的彷徨和踌躇,说他权衡她和林惜音两者时的艰难和纠结。

最后,他道,“林宛,这辈子是我负了你,但这都是我的错,我不希望你会怪罪到惜音身上,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都是无辜的,我不能再一次逃避我对惜音的爱,更不能让我的孩子出生就没有父亲,希望你能理解我,对不起。”

季北城不敢和林宛见面,并不是因为林宛失去清白,愤而不见,而是他还没想好怎么和林宛说他和林惜音的事。

“所以你早就劈腿了,甚至还纵容林惜音给我的果汁动手脚对吗?”林宛的笑夹杂着一种极致的悲伤,眼角的一滴泪滑落,带着满腔的怨恨和不平,尘埃落地。

“林宛,惜音她对你做的事,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但她都是因为太在乎我了所以才做出的傻事......"

林宛直接甩开季北城的手,冷笑道,“在乎你,就可以损害别人的清白?在乎你,就可以抢走从我身边抢走你?”

“林宛,除了我,你要什么我都给你,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