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照见她眉眼弯弯如新月,讨喜又可爱,忍不住就想摸她脑袋。
裴明时道:“做什么?”
奚照收回手,神情自然、不见半点尴尬:“阿烛的头上好像有东西。”
“什么东西?死的活的?弄下来了吗?”阿烛神情紧张,刚要抬头,就被裴明时摁住脑袋,道:“别听他的,你写你的。”
“嗷......”
奚澜忍无可忍,甩着袖子又出去了。
奚照温声道:“不必管他。没一会儿自己又回来了。”
特意放慢脚步想听听看他们有什么反应的奚二郎君:“......”
很好,他这次没个两个时辰绝不回来!
奚澜痛定思痛,决定不挑三拣四。宋大郎君虽和常人爱好不同,但好歹也是宋家嫡长子,身姿修长、品貌端庄,不开口说话时倒颇有宋老太爷遗世独立、世外高人的气质。
他去外头逛了一圈,投其所好给宋大郎君买了一些炼制丹药所用之物,看见老街生意最红火的糕点铺子,闲着也是闲着,顺便排了两刻钟的长队,买了一份红豆糕。
他记得梦里,阿烛还挺喜欢吃这个的。
奚澜返回宋府,从下人那得知宋大郎君已经从宫里头回来,便直奔目标,还未踏进院子,就听见砰的一声,冒出浓浓一股焦味儿。
奚澜:“......”
什么东西炸了?
他脚步开始迟疑,总不能是宋大郎炼丹把自己给炸了吧?
房门打开,浓烟之中,走出一个灰头土脸的青年。
“奚少、少池?你怎么又来了?”宋回惊讶道,咳了几声,正要叫人去采买朱砂等物,便眼睛极尖看见奚澜手里的东西,笑眯眯伸出手,“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少池真是太贴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