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成郡主面色青白交加,翻来覆去只有一句:“我还不都是为了我们如意!除我之外,谁还会为她筹谋!”
薛桓冷冷道:“她有你这般母亲,才会落得今日下场。”
“你、你怎么能这样说......你还在怨我是吗?”安成郡主瞠目结舌,伤心欲绝,似没想到他能说出这样的话,哽咽道,“这么多年,你一直不肯碰我,你不肯原谅我,我到底要怎么做,你才能多看我一眼?”
阿烛和奚澜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瞧见几分惊讶。
看不出来啊,安成郡主在薛桓面前这样低微?
“桓郎,你好狠的心啊。”
安成郡主哀哀戚戚,还要去拉扯,被他拂袖避开。
薛桓语气清淡,郎心如铁。
“这一切都是你自己选的。”
安成郡主赤红着眼眶,悲怨交加:“是,是我自己选的,可我那都是为了嫁给你!”
薛桓似听见了什么不得了的笑话,忍俊不禁道:“当年,你为了姜惟手中兵权嫁给他,如今,你为了如意又将多年不闻不问的女儿接回来。”
“午夜梦回之时,你可会问心有愧?”
“你不要提他!”
声音陡然尖锐。
刺得人耳鼓一麻。
安成郡主这辈子最不愿意听到的便是姜惟二字。
姜惟、姜惟,这个低贱的男人!
他算什么东西!
他以为他让秦烛跟她姓她会很高兴吗?
他以为她真的喜欢他吗?
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