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烛能冷静下来,是因为姜惟不是她的亲生父亲,她虽为其抱不平,却很难拥有那种感同身受的悲伤与痛苦。
她看着奚澜,道:“薛桓当初不愿意娶安成郡主,如今女儿都这么大了,依旧和安成郡主貌合神离,不管他是做戏给我们看,还是真情表露,都逃不过一点。”
奚澜低声道:“他想利用我们,让安成郡主母女身败名裂。”
为什么是母女呢?
看薛桓此人,便知他对如意县主压根就没有什么疼爱之情。
薛氏二郎,当年美名远扬,却娶了一个二嫁女。
说好听点,安成郡主乃宗室女,由太后娘娘亲自抚养长大,可说难听点,她不就是父母双亡,没人教养,也就是太后娘娘现在还活着,否则哪个人家肯要她?
阿烛喃喃道:“因为被逼迫,娶妻生子,所以薛桓一直记恨多年......”
这其中似乎还有点牵强意味。
奚澜打起精神,道:“我去查。”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这世上总能留下一些蛛丝马迹。
阿烛点了点头,并没有客气。奚澜是外男可以自由出入宋家,比她方便多了。
奚澜看着阿烛,轻声道:“安成郡主与我阿娘是手帕交,这件事情,我会告诉兄长。”
阿烛没意见,“我也会告诉公主的。”
奚澜没忍住,问了一句:“这件事和她又无干系,有什么必要告诉?”
阿烛心想,怎么就没有干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