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烛奇怪道:“你没喝过吗?”潜台词:你好可怜哦。
“......”
奚澜这才发现她神情不似白日,在朦胧夜色下,有种说不出的......不讲理。
阿烛不要他碰,自顾自往前走,被奚澜拽住,她还嚣张跋扈道:“你大晚上不睡,我要跟你兄长告状!你放开我嗷!!!”
奚澜捂住她嘴,脸比她这个饮了酒的还要红。
“你还有脸说!”
要不是她,他至于饭吃一半就被大兄赶出来吗?
奚照笑得温柔,美名其曰:“今夜风大,管饱。”
奚澜想到兄长的语气就委屈,非要留在宋家也就罢了,还把他关在门外,哪有他这样见色忘弟的!
就不能等他用了饭再赶?!
阿烛被他捂住嘴、握紧手,整个人动弹不得,气得拿头撞他!
奚澜忍无可忍,“你再闹,我明日告诉裴明时!你小小年纪便饮酒耍疯!”
谁还不会告状了!
阿烛瞬间安静:“......”
奚澜气笑了:“......”
行。
她好样的。
奚澜领着她到宋枝枝的院子,他站在门口不远处,道:“自己回去。”
阿烛乖乖地“哦”了一声,没走两步,不放心地回头:“你不能告状了啊。”
奚澜点头,看着她被一脸焦急的青霜捉回去。
他忽然觉得,像现在这样也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