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还是正事要紧。
阿烛无精打采地练了一上午的字,好不容易趁宋老太爷出去,想趴在书案上睡一会儿,就被人急匆匆喊醒。
青霜焦急道:“郡主府的人怎的又上门来了,非要将秦娘子接回去。还说、还说天底下没有我们这样的强盗人家,扣着人家亲生女儿不放!连亲娘都不让见!”
裴明时和奚照今日又出去了。
安成郡主怕是打探过,知道如此才派人上门来,要用强硬手段将阿烛带走。
可见是如意县主病情严重,安成郡主宁愿撕破脸,也要达成目的。
阿烛困的睁不开眼,喃喃道:“苍天啊......”
就不能挑明天吗?
“莫怕。”着急赶来的宋夫人安抚道。
她先是端详了阿烛练的字,发现是照着裴明时的字练的,忍不住笑道:“倒是十分形似,不错。”
又轻轻揉了揉阿烛的发旋,道:“你先学习着,有什么不会只管问家翁,他老人家嘴上不说,实则最喜欢你们小辈问他问题。”
阿烛委屈道:“想睡觉......”
宋枝枝已经趴下了。
能睡一刻钟是一刻钟。
宋夫人哭笑不得,哄了一会儿,便去忙了。
奚澜震惊地看着软乎乎撒娇的阿烛,看了看四周,屋内只剩他们三个。
他很少见这样的阿烛,忍不住靠近一点,再靠近一点,小声问她:“你是不是脑子还有些不清醒?”
“你才脑子不清醒!”阿烛努力睁大眼睛,反应很快。
奚澜悻悻然,觉得她有失偏颇。
对谁都很好,就是对他不好。
连口头吃亏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