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澜顿时杀气四溢,一拍棋盘:“来继续!”
宋豫:“......”
怎么就知道欺负老人呢?
“不来了、不来了。老夫腰疼,得先歇一歇。”又对尚在愣怔之中的宋枝枝道,“七娘,你若是抄累了,就出去走走吧。”
宋枝枝回神,果然想去追阿烛,连忙道:“谢翁翁。”
前头院里。
宋夫人被胡搅蛮缠的钱妈妈气得不轻,甚至连理论的心也没了,直叫人将她扔出去。
阿烛到的时候,钱妈妈跪在宋家大门口一把鼻涕一包眼泪地哭,看上去就是个备受欺负的可怜婆子。
街上最不缺的就是看热闹的百姓,对着钱妈妈指指点点道。
“哭得这么可怜,也不见秦娘子出来看看。”
“如意县主下毒害人,也是安成郡主偏心眼的缘故,再怎么样,秦娘子也不该因为这个和安成郡主反目成仇。”
“可不是吗?一个女儿害另一个女儿,为娘的才是最心痛的。”
“真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了,攀附了宋家和嫡公主,也瞧不上安成郡主这个亲娘了。”
宋家的门房气得想把这些乱嚼舌根的统统打一顿!
阿烛抹了抹眼睛,眼泪说来就来,不顾门房阻拦走出去。
“钱妈妈哭什么?是心疼如意县主怪病不愈,还是心疼我即将付出性命?”
宋枝枝提着裙边喘息边赶来,叫道:“停步!”
青霜还未来得及给她戴上幕篱,看到这一幕,简直吓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