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成郡主踹了一脚过去,冷冷道:“你的意思是,如意告诉的秦烛?这可能吗!”
安成郡主平日里是极信任钱妈妈的,毕竟这是从小伺候她的老人了,可自从一件一件闹出来,她被折腾的精力交瘁,整个人的情绪就一直不稳定。昨夜还发作了一个倒夜香的婢子。
钱妈妈吃痛地皱起脸,却不敢表露出来,连忙摇头表忠心。
“奴对郡主忠心耿耿,只是、只是郡主,郡马也是知道此事的啊。”
“不可能!”
安成郡主勃然大怒,手边拿到什么就摔了过去。
滚烫茶水四溅。
钱妈妈心惊肉跳,吓得不敢再说一个字。
留珍阁那边又来了人。
“郡主、郡主不好了!县主自残了!”脸还红肿的婢子跪倒在地,扑通一声,仿佛都能听见膝盖骨碎裂的声音。
安成郡主眼前一黑,整个人陷入黑暗之中。
之后便不省人事了。
一个两个都倒下了。
钱妈妈只能去请薛桓。
如意县主好歹也是他的女儿,总不能真的大义灭亲、放任她自生自灭吧!
“二郎去看看县主吧,若不是那病,县主何至于此啊?”钱妈妈抹着泪道,“二郎不在府中的日子,县主时常问起,‘阿耶何时回来?’,日盼夜盼,好不容易您回来了,又是叫人打她手板子,又是遣散仆婢,只留两人服侍,县主自小养尊处优,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委屈和苦楚?”
见薛桓不为所动,钱妈妈急道:“二郎难道为了不相干的人,连自己的骨肉都不要了吗?”
薛桓终于有所动,反问一句:“有何不可?”
钱妈妈瞠目结舌,“这、这如何使得!”
薛桓年过三十,仍旧长身玉立,眉目俊美,此刻立于廊下,倒未反驳什么,只微笑道:“说笑罢了。”
“走吧。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