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不论何时,都不会惊慌失措。
如意县主泪流满面,喃喃道:“阿耶,你是要来杀我的吗?你是不是要杀了我给秦烛出气?”
薛桓笼袖驻足,闻着满屋子的腥味儿,眉头皱起。
“你这是在做什么?”他心平气和,却说出最伤人的话。
“这副要死不死的模样,做给谁看?”
如意县主从小就习惯不受阿耶待见,或者用无视来形容更恰当。
她知道阿耶一直不喜欢她。
也正因如此。
如意县主不敢在薛桓面前发疯,只哆嗦着唇道:“阿耶,阿娘呢?阿娘为什么不来看我?”
她现在知道谁才是最爱她的人。
她唯一能依靠的,也只有安成郡主。
薛桓道:“她被你气晕过去了。”
如意县主又着急追问道:“那秦烛呢?钱妈妈有没有把秦烛带回来?”
“没有。”
如意县主顿时陷入无尽的绝望。
她的病越来越严重。
身上密密麻麻全长了那些东西,像是一个妖怪。
如意县主小声哭起来:“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我变成现在,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薛桓静静听着,温声道:“秦烛已经知道你要用她做药引了。”
哭声骤然停止。
薛桓道:“不,应该说,整个盛京,都快传遍这件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