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嘴就要脱口而出,被一根手指抵住封缄。
裴明时笑着道:“没有确凿证据,不许胡说。”
她明明在笑,可丹凤眼中毫无笑意。
阿烛心沉了下去。
想到那日在郡主府听到的话。
薛桓说,当年安成郡主是为了姜惟手中兵权才嫁给他。
可安成郡主一介女流,要什么兵权?
她还能带兵打仗不成?
不是阿烛看不起她,好吧,她就是看不起她。
阿烛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但显然现在不是什么好时机。
阿烛知道裴明时一定也对上头那个陛下没什么好感,小声抱怨道:“他根本就不配。”
“他当然不配。”裴明时淡淡道,并不避讳谈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
宋家都是她的人,如果连这里都要防备,那她也不用活了。
“奚二郎今日倒是出去了。”裴明时不欲和阿烛说那些压抑的糟心事,潜意识里只想保护好她,岔开话题道,“你们商量了什么?难得看他没有像尚未戒奶的孩子一样粘着自己兄长。”
裴明时看着高贵而不容侵犯,说话也是毒的很。
只是平时不表露出来罢了。
阿烛想到自己,也很粘人。
难得帮奚澜说话:“怎么能说他尚未戒奶呢?人家兄弟情深呀!”
宋枝枝叹了口气,她知道,阿烛就是喜欢奚二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