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难、难。
难啊。
薛三郎摇头叹息,“公主心意,草民心领了。日后只要钱财上有难处,但凡公主开口,草民一定尽心尽力。”
至于薛桓?
薛三郎眼底闪过一道利芒。
他对这个同父异母的二兄自然没多大感情,关系不好不坏,清河公主虽郁郁寡欢而死,却也害的他们阿娘受尽屈辱,生下薛三郎之后没几年,便去世了。
薛三郎曾因为阿娘的死怨恨过清河公主母子,也因为薛桓被安成郡主逼娶而心生同情。他是如此,大兄亦是如此。
说到底一家人,打断骨头连着筋。薛桓娶了安成郡主,难道他们家就跟着沾光了?
可得了吧。
汤喝不着也就罢了,那碗还摔他们脸上。
就只有不好的份!
他们能理解薛桓心中怨气,却绝不允许他所作所为,拿薛氏犯险。
除非他自请脱离薛氏,这还差不多!
就在薛三郎要折回之时,奚澜不知从何处走出来。
薛三郎皱眉道:“奚二郎何故阻我去路?”
“路且宽敞,是你自己钻了牛角尖,非要走这一条。”奚澜冷冷道:“难道换一条道,就这么困难?”
听出话外之音,薛三郎面色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