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是十分用心险恶了。
奚澜后退一步,非常抗拒:别说他没做错事,就是做错事了,也不能用戒尺啊!他都多大了!
“大兄,我出去一趟也有错?大兄不能不讲理。”
“你出去做什么,真当我不知道?”奚照温声道,“自己过来,别让我抓你。多不好看是不是?”
你也知道不好看!!
奚澜语气有些冲,“我只是去看望外祖,何错之有?顶多、顶多就是问了些阿娘的事情!那不也是人之常情?”
奚照冷冷道:“你再狡辩一句试试。”
奚澜:“......”
他终于软下来,“大兄别生气啊,我这不是一无所获吗?”
奚照冷面无情:“伸手。”
奚澜:“......”
他不是都认错了吗?
怎么还要挨打?!
奚照道:“想打就打了,快点。”
“奚二郎君!”阿烛的声音出现的院子里,简直如及时雨一般拯救了奚澜。
他不敢看兄长,一个疾步出去,来到阿烛面前。
“分赃了分赃了!”可以听出有多高兴。
阿烛怀里抱着一卷绢帛,大概有一丈之多,还有一些棉布,拿出去不论是换粮食还是其他吃用,都是极为可观的一笔数额。
她全给了奚澜,眉眼弯弯,得意道:
“我现在要什么,安成郡主就给什么。郡主府的刚送来,正好你回来啦,分你一半。等过些日子,我再去要。她还指着我回心转意给如意县主卖命呢,咬牙也得割肉放血。”
“嗯?”阿烛好像闻到了红豆糕的香气儿。
奚澜低声道:“大兄在里面......他知道我出去调查阿娘的死,正发火呢。”
没好意思说自己就要被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