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又偷偷摸摸做了什么?”
“没有!”狡辩的很快。奚澜几乎都快忘了还有宋回那件事,心虚的不行,尽管表情没什么变化,但......
“你看我呀。”阿烛道,“你是不是心虚?你都不敢看着我说话。”
奚澜:“......”
他怎么可能心虚。
奚澜低声道:“我头疼,恶心,想吐,提不起一点力气。”
小童:“???”
阿烛:“!!!”
两人异口同声道:“不会又中了暑气吧?!”
奚澜长这么大就不知道什么是暑气,但好不容易蒙混过去,此刻也只能硬着头皮承认:“兴许是......无妨,睡一觉就好了。”
小童想了想,还是找了个人侯在院子里。
若是奚澜半夜不舒服,也能及时请医官。
阿烛看着奚澜,见他虽然精神不济,但好像也不是很严重,一颗心落地,又看了眼外面的天,偷偷揉了揉酸麻的腿,起身的动作不大自然。
“那我走了啊。”
走了两步,忽然想起什么,阿烛又回头,摸了摸奚澜的额头,学着小时候被照顾的记忆,又放自己额头上比了一比,最后得出结论:
“已经不烫了。”
奚澜仰头看她,轻轻道:“嗯。”
他欲起身,“我送你。”
小童收拾干净食案,听到这,“啊”道:“就这几步路,也要送吗?”
奚澜:“......”年纪不大,话还挺多。
阿烛连忙摆手,生怕奚澜又着凉,“不用不用,我回去了。奚二郎君好好歇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