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心透了!!
“怎么会没有意义!”如意县主现在最怕的是什么?最怕阿烛出尔反尔,不肯救她。
她忙道:“你别听阿娘说的,她糊涂,她老糊涂了!你救我,我一定心存感激,我还会给你阿耶立衣冠冢!”
“如意!”安成郡主又惊又怒,给姜惟立衣冠冢?她是怕陛下不会迁怒于她吗?
“你不要说话了!你能不能闭嘴啊!”如意县主吼了回去。
“她老糊涂了?我看不见得。阿娘刚才还要将我抓起来给你治病呢。”
阿烛丝毫不受其母女俩的影响,眼中是明晃晃的笑意,看着安成郡主,乖声问:“阿娘,你说是吧?”
安成郡主现在的心只怕跟刀割一样,不停地流血。
她红着眼,痛恨阿烛的挑拨,又伤心如意县主的冷酷,她咬牙道:“如意,你不要被蒙蔽了。你忘了她之前是什么模样,现在又是什么模样,她不过是踩着我们当跳板,好去攀附权贵!她根本不会心甘情愿给你治病!”
如意县主气道:“我让你闭嘴!闭嘴!你什么都不懂!”
秦烛又不是白白帮她的。
她们之间是有交易的。
只不过如意县主不能说出来罢了。
阿烛这回真的没忍住,短促笑了一声。
她咬着唇,垂下脑袋,心里大喊救命,嘴上道:“如意,我要回去静一静。今日多谢你,如果不是你,我恐怕早就身首异处。”
如意县主不聪明的脑袋瓜终于灵光了一回,她听出阿烛的潜藏意思,就是要看她表现。
于是马上道:“好,我让人把你送回去。”又殷殷切切地巴巴望着她,“秦烛,你别忘了你答应过我的。”
“当然。”阿烛道,“我从不食言。只要我的心头血对你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