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儿了?”奚照似随口问了一句。
奚澜没多想,跪坐其中,不大好意思地给兄长倒了一杯水,仿佛闲聊一般,开始套话:“大兄跟裴......公主相识这么些年,就没有闹过矛盾吗?”
奚照握着茶具,定定地看了他好一会儿,把人险些看毛,方才幽幽道:“有过,还都是因为同一个人。少池猜猜那人是谁?”
奚澜:“......总不至于是我吧哈哈。”
奚照温声道:“真聪明。”
奚澜:“......”
这天聊死了。
他顿时坐立难安,又忍不住抱怨:“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她作何如此斤斤计较?未免也太小肚鸡肠了些。”
“你也知道公主是成大事者,斤斤计较的到底是谁?”
“......”奚澜道:“大兄就是偏心!”
只知道帮裴明时说话!
奚照点头道:“是,既然知道,那我就不多留你了。”
奚澜面若寒霜,“大兄!”
安静片刻。
奚照道:“你究竟想说什么?是为你那些年的幼稚而愧疚,抑或是在向我忏悔?”
奚澜:“......”
他没有。
愧疚和忏悔是何物?
奚澜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过。
他低头将茶具摆放整齐,神情不大自然道:“我就是随口问问,大兄从前是怎么和公主道歉的。”
奚照忽而一笑,“奚少池,你知不知道,你是真的不会套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