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照肯定道:“没有。”
他是真的不希望奚澜过多在意母亲的事情,母亲都已经过世十五年。她在奚澜出生之后就死了,九江奚氏很快处理了有关于主母的遗物,所以奚澜的记忆里,对母亲只有一个浅薄的印象。
或许裴明时说的对,他不该永远将奚澜当成孩子看待。
但这么多年,奚澜亲近的人只有他。
他从牙牙学语,会爬会走,大部分时间都是跟在奚照身边。
明明自己也没有多大,却一直将弟弟保护的很好。
奚照轻声道:“少池,你不相信大兄?”
奚澜很快道:“没有。”
他最信任的人就是兄长。
这个世上,只有兄长是绝不会害他。
“可安成郡主亲口承认,她害死阿娘。”奚澜困惑的地方就在这,“为什么她会这样认为?”
安成郡主会这样认为的前提,一定是她做了什么。
可九江奚氏上下知道内情的人闭口不提,包括兄长。
“大兄......”奚澜的脸上罕见出现迷茫和不安,不敢去猜,“是因为我对吗?与我有关。”
他看着兄长,问:“阿娘是不是不想生下我,她不喜欢我?”
阿耶的漠视,族老的打压,和外翁一家的愧疚。
奚澜觉得自己已经接近了真相。
“不是!”
却被奚照矢口否认。
他道:“那是阿娘的心事,她自己的选择,我不能说,但我知道,与你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