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小时候的奚澜,奚照或许还会有几分耐心。但随着越长大越不可爱,奚照才懒得去哄他。
多大个人了。
哪里还这么娇气了。
奚澜冷哼一声,从阿烛身边径直走过。
阿烛看了看同样面色不好的奚照,不知道该说什么,又怕奚澜出去之后就再也不回来了,连忙追上去。
“奚二郎君,奚二郎君!”
她忘了裴明时千叮咛万嘱咐,要和奚澜保持一定距离,此刻跟在他身后,亦步亦趋道:“奚二郎君,你不要生气,少煦哥哥虽然做的不对,但心是好的,你是他弟弟,他肯定最疼的就是你。你别和他一般见识啦。”
奚澜忽然停下脚步,阿烛没有防备,直接撞了上去。
“诶——!”她一下捂着鼻子,一下摸着额头,泪眼汪汪,哼哧哼哧道,“是不是故意迁怒我的?你、你这是恩将仇报。”
奚澜无语凝噎:“......我没有。”
他哪里知道她不看路,就这么撞上来。
“还疼吗?”奚澜摸了摸她的额头,阿烛被他的手心烫了一下,才发现不对劲。
难怪看奚二郎君今日不大有精气神的样子。
他又生病了?
阿烛皱眉道:“你生病了,你要先吃药。等病好了,再走也不迟呀。”
奚澜静静看着她,良久小声问道:“阿烛,你会站在我这边的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