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我没有说过!!
薛桓原本沉着的情绪也被她三言两语挑起了火。她的意思是,他是为了郡主府的这点家私来的?
阿烛腼腆一笑,很不好意思:“常言道,防人之心不可无。我以前就是太傻啦,所以老是吃亏。这不,吃一堑长一智。薛郎君可莫要见怪啊,您也知道,我如今暂居宋家,囊中羞涩,处处不方便。这才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薛桓冷冷地看她,阿烛不慌不忙,也不提自己是来做什么,薛桓都没提,她当然也是装糊涂,甜甜笑道:“原本还想接如意去庄子上散心,不过看她不是很舒坦的样子,只好作罢。我先行一步,薛郎君不必送我。”
她行了晚辈礼,正大光明地出入郡主府。
料想薛桓也不会盯着她上马车。
“阿烛。”
“没事,我们走吧。”
阿烛一上来,就把袖中的东西拿给奚澜,像是知道他要问什么,先一步道:“没有吃亏,我还揍了如意县主一顿。她都倒在地上起不来了。”
奚澜:“......”
他看了眼阿烛秀气的拳头,梦中、应该也就是上辈子的自己已经见识过了,他可不想再尝试。
奚澜默不作声将余下信笺收好。
车夫继续赶着牛车,送阿烛去庄子上。
阿烛坐在一旁,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
或许,奚澜也不需要人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