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宽容,是独属于自己所划分的圈子里的偏爱。
举个最明显的例子。
虽然阿烛很烦宋梧月,有时候还想骂她,但只要她没有触碰到阿烛的底线,阿烛就愿意包容、甚至替她扫尾,收拾残局。
而对罗玉敏这种普通的朋友,最开始的原谅只是出于人际往来的礼貌,当然,阿烛并不否认自己因为罗夫人的爱子之心所触动,但如果罗玉敏像宋梧月一样说出那种脑子有包的话,阿烛肯定不会像现在这样和人家来往。
这就是区别。
奚澜不止一次在梦里看见阿烛对身边人的付出,而和“自己”的凄凉形成惨烈对比。
太惨了,实在是太惨了。
奚澜觉得这辈子肯定不可能那么倒霉了,毕竟他的里子面子都丢的差不多了。
如果这都不算爱!
奚澜心酸一下,又坦然道:“而且,我觉得你很贴心懂事,每次和你在一起,我都感觉自己处处不如人。”
“你就当我在羡慕、仰望你吧。”
好了。
这下真的里子面子能丢的都丢光了。
奚澜松开手,脸烫的不像话,就跟发烧了一样,又不想自己一个人丢脸,就捧起阿烛的脸揉了揉,看着她急得吐字不清,忍不住怪她:“你为什么这么招人喜欢?”
阿烛的小脸被挤压的都要变形了。
她气得掐奚澜脖子。
“双、熟!”松手!
奚澜哈哈大笑,有些话,说出来之后就轻松许多了。
尽管阿烛根本没用什么力,但奚澜怕她打脸,还是松手了。嗯?阿烛的脸怎么这么红,是他揉红的?
奚澜一下子心虚起来。
他有那么用力吗?